往事

苏莫羡继续看着书架，神中了难得的正经，许久之后叹了气，走到书桌前转起来坐在桌沿上，说：“考后的几天，我爸没了，心肌梗”。

好不容易考结束，在三就没安分过的苏莫羡，没了上学的束缚，就更加不着家了，今天去这里打球，明天去那里钓鱼，后天又不知在那个山混了，苏平文刚好也早晚归，父俩几乎没有碰面的时候。

直到那一天，苏莫羡正在网球场上跟人奋战，不知怎么了，平时的常胜将军今天却连输了2场，心极度郁闷，中场休息的时候，看见手机有苏平文的3个未接来电。

苏莫羡接电话向来靠运气和心，平时也有很多苏平文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所以丝毫不在意。

正准备将手机扔在一旁，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来，苏莫羡顺手接了，一个焦急男声：“喂，是莫羡吗？”

苏莫羡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是”

对方急：“快来第一医院，你爸倒了，医生正在抢救”

苏莫羡手一抖，掉在地上，稳了一形才找回自己的意识，捞起包就跑。

赶到急诊室的时候，一个男人坐在外面的凳上，低着，苏莫羡认得他，是爸爸的属李明，曾经一起吃过饭。

苏莫羡跑过去，问：“我爸呢，我爸怎么了”

李明抬起来，眶泛红，沙哑着嗓说：“在办公室倒了，有一会才发现，刚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心肌梗，去抢救了”

“心肌梗？”苏莫羡脑里哄地一响，李明后来说什么也听不清楚了，苏莫羡不知心肌梗有多严重，只蹲在急诊室门，嘴里重复地念着这四个字。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急诊室灯灭了，苏莫羡急忙站起来冲到走来的医生面前，问：“怎么样了，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摇摇，沉重地说：“我们尽力了，死亡时间15:16分”

苏莫羡听着这几个字，在脑海里反复咀嚼，都无法辨识它们的意思，许久之后，才摇着医生的肩膀，失喊：“怎，，，怎么可能，苏平文平时明明跟似得，前几天还喝到三更半夜，回来说自己能打死一只老虎呢，怎么可能就死了呢，医生你一定是搞错了，那个不是我爸，不是！！！”，好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说法一样，苏莫羡松开医生的肩膀，冲急诊室。

孤单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人，全都用白的床单遮着，苏莫羡脚步仿佛了重铅，走过去，颤抖着手掀开床单。

苏平文的脸现在视野里，没有平时的不可一世，没有整日的意气风发，没有上扬的笑意，此刻，他只是平静地躺在这里，白的床单照得他的脸也苍白，全然不像平时总是喝醉酒般的红。

虽然，这个一都不像平时的苏平文，但是苏莫羡知，他是。

他的老爸，苏平文，此刻就躺在这里，刚刚被医生宣布了死亡。

他再也不会喝醉酒满脸通红回家唱难听的歌。

再也不会在饭桌上将上天。

再也不会整日豪气地要给他买这买那。

也不会扯着嗓喊他羡儿。

甚至，苏莫羡他还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听他最后一句话。

连最后的一通电话都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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