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伸手回握，问：“你现在在这里工作？”

“是呀”苏莫羡回答，“忙了一个晚上，累死了”。

又陷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许成风开：“你······”

话还没说来，苏莫羡的耳机忽然响了，有人叫他，跟许成风说“那个，我要去忙了”，转走了一步，又回来，语气略带郑重地说，“有空聊啊，许成风！”，然后飞速跑上楼去了。

背后的许成风看着消失的人影，不发一言。

第3章 许成风

好不容易忙到11半，苏莫羡又风一样蹿了更衣室，换了一破仔加T桖，正准备飞楼，芳忽然堵住了去路，将一个小件扔过来，苏莫羡快速接过，掌心一翻，是自己牌。

芳提起嗓，骂：“说，这个月第几次了？要不是我在阿姨倒垃圾的时候尖瞄到，你是不是又得赔一个还挨一顿骂”。

苏莫羡握拳将牌收回包包里，嘻嘻一笑，狗地说： “芳，你真是我的人生救星，我这暗淡的服务员生涯因为有您的照耀光芒一片”。

芳翻了个白：“你一天到晚打那么多份工，早晚把你脑给磨掉，看你这包的架势又要去BAR卖艺啦？”。

苏莫羡将跨包往肩上一甩，一手搭在芳肩膀上，一脸壮士赴死的神说：“我去酒吧卖艺，都是为了挣好多好多的钱，把芳从这里赎去”。

芳嫌弃扒掉苏莫羡的手，“你以为我是青楼卖的，还赎去”。

苏莫羡笑：“即使青楼，我家芳也是牌，青楼的梁”。

芳哭笑不得，说：“你才呢，收拾好就赶，免得那边又扣你钱”。

“哎，好嘞”，苏莫羡闪楼，到门的时候，前台叫住了他，递给他一张名片，说是许成风留的。

苏莫羡将名片踹仔兜里，窜上公车赶去了BAR，继续开始他2个小时的卖艺生活。

从BAR来后，苏莫羡已经累成一滩泥，怎么扶也扶不起来了，照常黑车才回到“家”。

与其说家，倒不如说是一个“狗窝”，用“家徒四”来形容都好像评了。

一张床，一个床柜，一个陈旧的衣柜，就满了整个卧室，去转都要呼，听说它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因为胖了住不了了才搬去的。

苏莫羡踢掉了鞋，倒在床上，压着一床的衣服，洗了的没洗的，混杂在一起，五味杂陈。

苏莫羡本想眯一会，就听见肚响响地“咕噜”了一，午吃得那个面包早已经不知消化在哪句“您好”中了。

挣扎着起来，走到柜面前一拉，一波东西“哗”地冲来，泡面、书、衣服、背包以及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苏莫羡毫不在意，抄起一包方便面，煮了个，但找了半天没找着碗，只好拆开包装，一一面地吃。

填饱了肚，在床上随便抓了一件，穿过只容一个人台，走到小浴室里开始洗冷澡。

洗完之后，实在是无法忍受一床的衣服了，挑了几件味最大的，扔台的洗衣机里，不知工作了多少年的洗衣机开始“吭哧吭哧”地转动，作为家里的唯一一件白家电，还是苏莫羡从这“狗窝”的前任主人那里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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