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况吧？对于这样的家，为什么很多人还是会认真工作呢？”

我逐渐从温九柏的引导中明白了他想说的意思，“这是因为不认真就会丢掉工作，而丢掉工作的话……虽然不会饿死，却会失去那更好的生活。”

“是这样的吧。”温九柏说的虽然是问句，但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与其说人努力工作是为了赚钱，倒不如说是为了使自己不变成低人一等的人，是为了保留现在的生活，或者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就算是穷人，也有不想输给邻村的亲戚这竞争心存在啊。所以这就是我要说的：与其说是理由，不如说是借而已。”

“什么借，什么理由？”我迷茫。

“人不工作就没有饭吃，这只是借而已。”温九柏平静的说，“只不过是人类给自己的竞争心一个善良并温和的借而已。你之前也提到了我如果不当除妖师，也一样没有钱。这虽然是事实，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除妖师这个份，不，应该说这生活本。钱财只不过是附带品而已。是我选择了工作，而不是工作选择了我。”

这么说，也确实没错。温九柏和普通人不一样，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他来讲只不过是附带品而已。

“同理，杀人也是一样的。”温九柏一字一顿的说。

“这个，和杀人有什么关系？”

“杀人动机这东西，只不过是人们在事后臆想来的借而已。”温九柏事不关己的说了不得了的话来。

“借——”我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觉得这话简直是疯了，“杀人动机是借？怎么可能，就算再怎么说——”

“是借。”温九柏在我用贫瘠的词汇说个大概之前就打断了我，笃定的说，又重复了一遍，“所谓的杀人动机，只不过是事后才臆想来的、为了使不可思议的事变得合理化，才拼命编造来的解释。”

“合理化？”

“表面上来看，杀人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吧？”温九柏看向我惊讶的表，平淡的说，“无论从法律还是从德上来看，杀人都是不被允许的。法律会制裁杀人者，而德会谴责他。从宏观来看，杀人是同类相残，如果每个人都杀人，也就没有社会了。因此没有社会会鼓励杀人行为，这一确实没错吧？”

我，“当然了。不论在哪个国家，杀人都是不允许的。”

“可是，却有战争呢。”温九柏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这么说了一句。

“哎？但是，战争又是不同的况了吧，那是为了国家……”

“顾羽，如果你和我换位思考一呢？”温九柏打断我，问，“如果你‘人类’这个圈，去看待人类这个族呢？观察他们几千年的历史和行为，会得什么样的结论？”

我瞠目结，脑海里有了一个可怕的结论，却不敢说。

但温九柏代替我说来了：“那就是，人类这生，几千年来都在不停的自相残杀，对吧？”

答不上来。因为温九柏说的是事实。

“杀人是违法的，但是在战争年代中，无论杀死多少人都是被国家鼓励的，是这样吧？所以说，杀人是罪恶的这一条，同样也是人们的误解。就和工作等于赚钱一样，是天大的误解。”

我目瞪呆的说不话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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