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拿起笔来，沾了沾墨，看着摆好的白纸发麻。

没办法了……只有上了。我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好了！”

过了一会，我放笔，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画作”，“老先生，你帮忙把上面的画……啊不，符咒裁剪成方形，贴到卧室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就可以了！”

老先生连忙凑过来，然而一看到纸上的画，就愣住了。

“这、这是……苹果？”老先生迷茫的问。

没错。我连笔怎么拿都不会，别说画符了。着之，只能画了四个歪七扭八的苹果……老先生好歹没说这是，已经相当给我面了。

在一边围观的竹轩“噗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还笑！我狠狠的瞪着竹轩。要不是你不帮忙还瞎捣，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这……”老先生拿着歪七扭八的苹果画，看了看竹轩又看了看我，不知所措。

“哎呀，杨先生，您就照吧。”竹轩笑说，“这是大师的吩咐，不会有错的。”

“哎，好！”老先生得到了竹轩的肯定，终于了，老老实实的去裁剪符咒了。到了傍晚，竟然真的看到我画的那几张歪歪扭扭的苹果，被贴到了老妇人的卧室里面。

“竹轩！”我气急败坏的把竹轩拽到了角落里，“喂，你到底想什么啊？”

“什么什么？”竹轩一脸的莫名其妙，好像真的不懂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似的。

“你说呢！”我气不打一来，指着老妇人的卧室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让我冒充士大师就算了，居然还让我画符咒。我哪懂怎么画符驱鬼啊，多就会画个苹果糊老人家罢了。你看现在，那老先生完全就相信我是大师，对我言听计从了。这样去，老妇人的病怎么办？你难要放任她这么发烧去，见死不救吗？”

“我白泽什么时候会对人见死不救了？”竹轩不满的看向我，“再说了，你怎么就这么轻易断定你画的符没有用了？”

“啊？”竹轩这句话让我愣住了，“但是，我既不是除妖师，也不会画符，更不懂什么术……”

竹轩摇了摇，“你听我说，除妖辟邪和怎么画符，画什么样的符其实没有多大关系。”

“没有关系？”

“重要的是信仰，而不是力量。”竹轩说，“或者换句话说，驱妖降的力量也是来源于信仰。因为有人类的信仰，才会现神明；神明的力量也是源于人类的信仰。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我迷茫的摇了摇。

“语言和符文只不过是形式，是力量表达的一方式而已。换句话来说，就是语言。”

“语言？”

“在日本，对于这样的语言还有专门的叫法，叫‘言灵’。也就是有力量的语言。”竹轩侃侃而谈，“语言说来就是咒语，写来就叫符文。但归结底，都是使人产生信仰的工。”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我更加摸不着脑。

竹轩思考了一，“举个简单的例吧。如果过年的时候，有亲戚家的熊孩在你面前捣，你会怎么？”

竹轩莫名其的突然转折话题让我摸不着脑，“呃……这个，大概会训斥他吧。”

“没错。”竹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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