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原本就冷的外壳上又加了数张遁甲，他很早就学会努力地保护自己。这使他后来也真正到了对很多事不屑一顾漠不关心，虽说绝不是优，但至少不会伤害到他。

季琰川看着冷昕，良久，他缓缓开，声音平静。

“冷昕。”

“嗯？”

“我有过一段很糟糕的回忆，所以我对同恋会有些意识的抵。那天你和我坦白之后，我并不是有意要对你那样的反应，只是太突然了，抱歉。”

冷昕看向季琰川，那人说这话的时候神黯淡，甚至有恐惧，但冷昕看得来他在努力和自己坦白。

季琰川很少会这样，至少在冷昕的印象里，季琰川永远都是那个闪闪发光的所有人的焦。但冷昕也知季琰川会有孤独的一面，可却不是这样，此时的他几乎是偏向消沉和自卑。

“应激反应？”冷昕问。

季琰川嗯了声，“差不多。我逃避了很久了，我不想再逃了。”季琰川叹了气，偏看向冷昕，目光沉，“我正在学着与自己和解，冷昕，你等等我。”

冷昕心一，像是被季琰川的神捉住，他一动不动。

“等你的意思是……”

季琰川的目光太邃，藏了好多冷昕看不明白的事。他像是在考虑着些难以启齿的事，又像压抑着数年那些无法见人的绪。

在此刻，如蚁溃堤，却以为在一发不可收拾时，又被从天而降的围墙拦住，翻涌的江在围墙上凶猛地拍打，回卷。

“冷昕，其实我一直都很……”季琰川皱了皱眉，他思量了一，想换成另一说辞，“不，应该说，你对于我来说，一直……”

冷昕觉得季琰川像是在暗示他什么，冷昕心里暗自琢磨着。

他是想说什么呢……

是和我有关系吗？

那他是不是在说……

“你，你不会是想说，你是……”

冷昕不可置信地看向季琰川，他天真地以为季琰川只是在坦诚向。

季琰川看他，沉默良久，终于又把那些快到嘴边的剖白咽了回去。

倏尔，他极轻地浅笑，像是解脱了某束缚，却又对暴自己不堪一击的一面显得有些张，可他又偏偏笑得温，像绵绵的三月日光。

季琰川决定，他要一步步来。

“我和你一样，冷昕。”

第13章

“所以，我们是和好了吗？”

冷昕说这话的时候是在徐莫家楼，季琰川坐在车里。他刚车忽然想起来这件事，便又绕到季琰川驾驶座的那边，敲了敲车窗，等季琰川降窗就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

季琰川愣了一，这傻小脑回路的啊。

他笑了笑，伸手敲了一冷昕的脑门。

“嗯，和好了。”

冷昕轻轻地笑了笑，抿了抿，又说。

“那，我能再抱一你吗？”

季琰川二话不说，解了安全带开门车，然后走到冷昕面前，将他缓缓拥怀中。这次冷昕主动地伸手抱季琰川，像猫儿一样拱了拱季琰川的膛，心里默默地舒了气。

季琰川习惯地摸着冷昕的发尾，贴在他的耳边半调侃地说。

“冷昕啊，我们两个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浪猫相互依靠一样。”

“这样不好吗？”

“嗯，这样也好。”

我早就没有家了。

冷昕心想。

可他对现在正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十分相信，他几乎要奢望从季琰川上得到某归属。只不过，壳久了，心也会疲，如果季琰川能让他看到希望，那就来吧，他可以等，但是千万不要骗他。

冷昕动了动，“对我坦诚，绝不欺骗我，能到吗？”

季琰川收回手臂，搭在冷昕的肩膀上，看着冷昕的睛，定。

“我会的，你相信我。”

冷昕嗯了声，两手还搭在季琰川的腰间不舍得放开。

过了会儿，他放开手。

“我回去了。”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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