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之力，将黄金圣龙永远挡在了外面。

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以废人的形态，在龙疆住一辈。

这是他想要的麽。

……

我不是智慧之龙，我不懂。

智慧之龙的男人想要的究竟是哪一结局。

还是原本，所有的一切都是男人的一场豪赌。

“……”

无论是以那个结局收场。

只有一件事注定了。

──我绝不会成为两个人的共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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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掌依然盖住了我的双，动也不能动，我能觉到，印在额上的嘴温度。

温的吐息顺著指扫过睫。

然後，离开了。

男人低，悬停在我的上空。好像在看我。

我被遮住睛，龙之压制控制了全动作，沉默地仰面躺在他的膝盖上。

很久以後。

男人空馀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屈指将我额前的短发一绺，一绺划开。

发梢掠过他的指腹，发“沙沙”的轻响。

然後他又倾，在我的前额上落一个吻。

接著是眉峰，鼻梁，双颊。

──像几百年前，穆底斯叔叔给我的无数次晚安吻一样。

然後，嘴的再次离开。

此起彼伏的海风从洋面温柔地过来。

带著海味，随风远远拂过来，“劈啪”拍过我的脸侧和角。

──始终遮在我前的手掌移开了。

星空，他单掌撑著床，看著我。

一动不动。像是一大的冰塑。

银发搀著，斜披过肩，泻了一地。

面一凉，是冰雕般的男人，低，用拇指缓慢抿去我间的。

“……”

他不说话，我没法说话，四周就只是静。

一片静寂中，让我动弹不得的龙之压制突然变了。

“……”

眯起双目，我看著自己的左手脱离了控制，缓慢地抬了起来。

──就像那天，他控我手中的剑，去他心脏一样。

在龙之压制的牵引，我失去了自己的全控制权。

只能以第三方的视角，看著自己的右臂慢慢地抬。

手掌逐渐罩上男人的左侧面孔。

──掌心著手冰凉、光洁、廓分明，是大理石般的。

在同一时间，始终如同神龛上的雕塑般的男人动了。

温的手掌覆上了我的手背。

覆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後。

他压著我的手，一寸一寸抚过他的脸。

像是要让我将他的面孔记个清楚。

──的鼻梁，冰凉的、纹斑驳起伏的金属面，指间平静绵的气息，偶尔掠过手背的，般的银发。

我的手从没有这麽细致地碰过谁。

我猜，六百年来，也没人这麽碰过他。

历代之圣龙都被期禁锢在神月之都的御座之间。只会在每年的朝拜之时，被臣民礼拜，亲吻袍角上的空气。

连亲关系都不存在。

──它们只有神后，和为龙族漫的生命。

在男人完面孔上的碰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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