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指，叩了叩我手里拎著的包裹：“里面有一些松饼。记得吃。”

“好的，叔叔。您也不要太累，空多休息。”

彻底消失之前，穆底斯看著我笑了，笑容如同风拂面：

“好。小凯很孝顺。”

人影消失的同时，“叮”的一声脆响，一张朴素的金属面掉到了地上──这应该就是叔叔发动法所凭借的介质了。

我上前将面捡起来，麽指抿去上面的浮灰。

要是被龙疆的臣民们看到，他们的那位大人反复问著“累不累”、“吃饭没”，估计都要惊掉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穆底斯一向是个温柔而称职的辈，不过这些，他的民都不需要知。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偶像，能够被画成神像的模样，铸在神龛里被他们礼拜。

月神王的光环如此大，足够遮蔽他的自我。

将面收怀里的时候，我突然到从後方传来一狠戾目光，宛如实质一般刺了我的後背。

军靴碾地，转过去，我笔直迎上一对黄金狰狞蛇瞳。

第十二章 家暴

在我面前矗立著的，是一座档娼寮。压奂的拜占式穹窿，檐嵌满彩石，品红大理石立在门两侧逐次排开，是镶金箔，和窄的相比，显得格外大的落地窗上镶著整块的透明琉璃，像一面大的橱窗，让路人能看到里面的横陈。

里面是大的包厢，一侧灯光昏暗，另一侧则是表演的舞台，台用厚的兽垫著，两个肤雪白的女人赤著全，正在行表演，两串漉漉的细链一端连接著女人的哪里，另一端一直绵延到了舞台面，被懒洋洋在台观看表演的男人随便地绕在指上缠了几圈，松松地著。

两个女人的材都非常迷人，让我注视了很时间。

然後我意识到了──为什麽这两个女人这麽合我的胃：我在娼寮区走了这麽久，这是唯一一场没有影太王和神後的表演。

接著我注意到了，在台著女人上的细链，在看表演的男人──是雷奥。

本来应该在前线狙杀族的太王，现在正懒洋洋靠在羽绒垫里，像一蛰伏的睡狮。躯舒展，军服铜扣全敞开，璀璨金发瀑布般倾泻，扫到他铁铸般的腹肌上。他的大肆意敞开，屈著，厚重军靴随随便便踏在榻前的矮桌上，一个娼正跪在他脚，用般鲜的小嘴给他解靴上的扣结。芬芳呵气在黑上，泛一层一层雾。

而男人本无动於衷、毫不在意，转过硕颈，颅朝向窗这边，他敞著壮的大，鲁而霸气地坐在那儿，一对狰狞黄金蛇曈却透过了奢华落地窗，笔直向我看来──视线凌厉到几乎将我剖腹，面容表却喜怒莫测，掌心中，有一没一地，玩著栓住女人脆弱的细链。

舞台上的两个女人都难耐地哆嗦了起来。

这算是老婆逃婚被发现，还是老公翘班兼婚外被发现呢。

哪个问题更严重一些呢？

这个问题有意思。

不过其实本就没什麽所谓的老公、老婆，就是俩被凑作堆的，直得不行的男人──这也算是我俩彼此唯一的共同了。

隔著玻璃，回看了嫖娼的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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