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面无表，伯森却觉他似乎要落泪来。

“我现在会到无能为力的痛苦了，为什么没能早遇见你呢……”伯森心疼不已，执起他的手，在指尖上一一轻吻过去。

他抬看向顾远，瞳孔里满是认真执着：“那些人固然可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别让他们改变你，你不是最讨厌那样的人吗？”

顾远别过，没有说话。

伯森握他的手：“不要让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人，好吗？”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但现在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顾远自嘲地笑了笑，底一片涸。

伯森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神疲惫的顾远将手来，起离开：“不要再说了，刀没扎在你上，你永远不知有多痛。”

“嘭！”

随着一声响，顾远关上门走去，厚重的房门阻隔了伯森的视线，似乎也隔开了两人的灵魂。

被留在沙发上的伯森颓然弯腰，双手自己凌的金发中，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

顾远走向在屋外围巡逻的队伍，拦住其中一支，向领的小队问：“你们谁上有烟吗？”

几人面面相觑，小队咬牙答到：“……我有。”

只见他磨磨蹭蹭地从袋中掏包还没拆封的烟来，极其不舍地递给顾远，不甘不愿却又不敢表现来的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他心都在滴血的样，顾远有些哭笑不得，心里的霾被冲淡些许，不过，他还是一烟燃了。

“你们不是要巡逻吗？刚好我想多活动活动，一起走吧。”

就这样，顾远指尖夹着烟，跟在整齐的巡逻队旁吞云吐雾，还不停和队天南地北地东拉西扯。

“对了，现在基地里最稀缺的资是什么？药品？烟？还是方便面？又或者是罐？”

“都不是。”小队满脸严肃，目不斜视。

顾远撇撇嘴：“这不是随便聊聊么……我就是好奇，有总基地那边的资支援，又有这么多雇佣小队，怎么觉你们还是过得的？”

后的士兵话：“支援的资大多是用来应急的，只够满足人的最低需求。去基地外搜集资风险极，而且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还能吃，唉……天天吃帝国送来的营养，我都忘记果是什么味了……”

提起果，一群士兵如同被某个开关。

“青天白日的，什么梦？”

“自从土地和源被污染后，连卷柏都活不去，你还想果？”

“就是。”

“靠，我就想想……你们这么激动嘛，你们敢说自己从来没想过？”

“咳咳！”队用力咳嗽两声，所有人立即站得笔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很快，一烟的时间过去了，顾远也跟着队伍回到屋门，小队停住脚步，盯着顾远手里的烟盒，生怕他一不够再来一。

顾远将烟盒抛过去，在空气中划一漂亮的弧线：“先别走，等我一。”

手忙脚接住烟盒，队满雾地带着自己站在原地，等顾远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一路奋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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