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近日几乎无法安眠。

只要闭上，他就会想起那日自己对郁飞所的一切。那个夜晚，冰凉的月光，他绝望无光的眸同的泪。

当初忍了的心痛在每个夜连本带利地席卷而来，焦灼着黎烬的心。

黎烬意识到，他或许亲手毁了自己最珍的东西。

就在自己面前，睁睁看着郁飞被折磨得无完肤，看着他骄傲的心被践踏得斑驳破碎。

越是大的人，越会被懊悔折磨。那无能为力的觉让黎烬颓然，如果可以弥补，他愿意付一切的代价。

但又可以如何补偿？

除此之外，黎烬还有一个答案需要知。

自从早晨阿扬的电话打来，黎烬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几个钟。

黎烬本要同叶瑞忻一起去堂，但此时此刻他全然没有这样的心境。

烟，一支接着一支。

袅袅青烟将房间蒙上了一层缥缈的灰。

事实，终于要摆在面前，他即将亲目睹这场谋背后的不堪。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黎烬讲了句：“来。”

阿扬走门的时候微微一愣，整间房都被烟笼罩着。明明是午后，但厚重的窗帘遮挡了所有的光。黎烬没有开灯，黑暗中他指尖烟的红光是房间唯有的光亮。

阿扬看了看烟缸里堆满的烟，连他这个烟的人都被呛得忍不住想要咳嗽，就知个大概了。阿扬跟了黎烬好多年。同鬼他们不同，阿扬只是跟着黎烬。他不叫黎烬大佬，也不是烬哥。

他叫他“黎生”。

他们不是兄弟，彼此之间是绝对的服从与忠诚。

阿扬走房间，站在黎烬面前叫声：“黎生。”

黎烬没有答话，也没有立刻问阿扬调查的结果。

这不是阿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黎烬。在好几年前，他决定亲手掉一个坐馆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那一次谁输，就是输命。

那日他也是这样着烟，看起来漫不经心，但目光里的狠戾却昭然若揭。

阿扬慢步走到黎烬的背后拉开窗帘。伴随着“刷”地一声，光透过玻璃窗洒了来。让习惯了黑暗的黎烬不得不眯起来适应此刻的光明。

玻璃窗被打开，新鲜的空气与房间里的烟味对冲撞。看着烟雾渐渐散去，阿扬再次走到黎烬面前。说：

“黎生。”

黎烬把手上才起的烟灭，他抬看着阿扬，面无表地说：

“讲。”

“我查到雷霆行动总指挥是余恒生总警司。所有的行动都是由他亲自署。新闻里他中的线报我没有查到来自谁，无法排除郁sir的嫌疑。但也不能证实是他的。”

说着，阿扬从西装的侧袋里拿一个信封放在了黎烬的面前。

黎烬拆开信封，里面是两个摄像和一张报告。

“黎生，烧毁的摄像是在半山别墅找到的。全新的是警方今年采购的批次。警方采购的是英国货。烧毁的是德国货。”

黎烬拿起一个烧毁的摄像，握手中。

这就是最后一稻草。

余恒生的话让黎烬怀疑郁飞，而这个摄像就是所谓的“证据”，唯一的，最重要的证据。

黎烬放摄像，了一气打开了报告。

“这份是李医生对叶公的枪伤报告。弹来自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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