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郁飞走审讯室。

看了审讯记录，阿并没有继续问去。郁飞重新坐在叶瑞忻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这杯咖啡的时候大约过了十分钟。

最识法律条框来借题发挥的律师，他们最钟意叫嚣着警方浪费纳税人的金钱之类的废话。但叶瑞忻此时却没说这句名言。

他只是望着郁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平静”。

所有的问题被重新梳理了一遍，郁飞问得心平气和，叶瑞忻答得滴不漏。唔多久，叶瑞忻的律师被广哥带了审讯室。

在陪同叶瑞忻答完警方的问题之后，李律师替他办理了手续离开了警署。

郁飞办公室的视野很好，正对着面前的大街。他清清楚楚地望见黎烬的车就停在那里。在叶瑞忻走警署的时候，黎烬落车行至他边，揽着他的肩膀同他一齐上车。

黑的宾利好快消失在港城的夜中。郁飞了鼻，然后继续在办公台前坐低，再次投工作中。

黎烬的简讯在第三日的傍晚响起。

‘我在码，得不得闲见一面？’

郁飞看着屏幕迟疑了两秒，然后回复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没讲时间，郁飞收工已经转钟。黎烬讲的码，是一个几乎被废弃了的旧码。运输功能停滞多年。由于政府一直没改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会特意去那里。

黎烬同郁飞约会的地方好少。两人的份多少有些尴尬。除了北京那次，在港城大多是在室。

这个码是某日游车河的时候偶然发现的。那日两个人足足饮完一打啤酒，坐在码边聊到天明。

虽然彼此都没多讲，但那一晚都算一个特别的回忆。

本就半废置的码在这个时间本没什么人，郁飞没见到黎烬的车。但他知，黎烬一定在。

圆拱形的钢梁上，照明的吊灯昏黄地照着剥落了不少油漆的围栏，还有那些依旧被挂在围栏上的橙救生圈。

黎烬在码的尽，两人上次聊天的位置，一个人倚靠着栏杆饮啤酒。

郁飞朝着他的背影走去。

今晚风有大，耳边的声音带着咸咸的味迎面而来，充斥在耳畔，鼻尖。嘈杂，却忽然让人觉得好宁静。

郁飞在黎烬边停脚步，黎烬的依旧望着面前漆黑一片的面，只是淡淡说了句：

“你来了。”

说着，黎烬转过，递给了郁飞一罐啤酒。

“我估我饮完第三罐的时候你会来，但我估错了。”

郁飞接过啤酒，然后看了看黎烬脚边散落的啤酒罐。

1，2，3，4。多了一罐。

“还好，差唔多。”

说着，郁飞打开拉环饮了一。

黎烬看着近在咫尺的郁飞。他仰饮酒，结上动，一气饮了半罐，才用手背拭了拭。

风的方向，将郁飞上的气息传黎烬的鼻息。

目不转睛地看着郁飞，黎烬问。

“如果有一日，你会不会亲手抓我？”

黎烬的话，让郁飞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顿。他转看着黎烬的睛，毫不犹豫地说：

“会。”

会......

黎烬知郁飞会这么说。可当这个字，如此脆地从他的中讲，竟然如此让人难以承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