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像他这个黑社会大佬会讲来的。不过都是，讲到尾，他都是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仔慢慢大的。听他讲这句话的时候，郁飞的心里泛起一丝丝酸涩。

“恩。”郁飞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继续饭。

黎烬只了三四菜，级餐厅每菜的份量本来就少，郁飞也一不挑，这一顿来基本上也算是吃完了。

把厨房和碗筷收拾净了，郁飞洗着碗。

和黎烬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某一瞬间让郁飞觉得和他一起生活去，或许都不错。就好似现在，他在一旁自然而然地拿起抹布把碗，然后晾在碗架上。

郁飞的公寓离码很近，站在台上可以看到不远的海面。从雪柜里拿了两罐啤酒，递给黎烬一罐。郁飞站在台上饮着啤酒问：

“你细个时候（小时候）的志愿是什么？不会是大佬吧？”

听他这么说，黎烬笑了起来。说：

“消防员！细个时候想消防员。”

“消防员？”

郁飞唔估到他会有如此积极向上的理想，诧异地打量了一黎烬，继续讲：

“方便你杀人放火？”

“阿sir，我就这么不似好人吗？”黎烬用一极其无辜和无奈的目光看着郁飞说，“你这完全是对一个良好市民儿时志愿的中伤。”

“那你为什么想消防员？” 郁飞也不再调侃他，问。

微凉的海风过面颊，黎烬的声音和着啤酒的味，在这个平静祥和的夜响起。

郁飞侧看着黎烬。他只是看着远方的海面和星星的灯光，那双在自己印象中捉摸不透的邃眸此刻闪烁着的华光，难得一见的纯粹。

“我觉得世界上最好的人就是消防员。就算是差佬，都有坏的差佬。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坏的消防员。”

坏的差佬......

黎烬的话让郁飞想起阿宸的死，那个地蛇黄中的“上”的人就像一咽不去的鱼刺，卡在郁飞的咙，外表看起来无伤无痕，但无时无刻地不让他念起，无法无视，无法忘记。

看着微微有些失神的郁飞，黎烬问：

“你呢，细个时候就想警察？”

“不是。”郁飞摇了摇，“考警校只是因为觉得警校招募的海报好型。”

“真的假的？”这次到黎烬觉得意外了，“那你还这么搏命！”

“后来在警校遇到了一些事。”

郁飞没有再说去，黎烬都可以估大概。

“因为周奕宸？”黎烬问。

这句话讲得平静，但事实上黎烬一念起郁飞一次次为了这个人陷危险，那酸楚和心疼就会不由自主地涌上心，都算是一乞人憎的觉。

伸手转过郁飞看着海面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黎烬一字一句地说：

“我会帮你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无论是什么原因，我不想你心里有放不的事。”

‘我要你的里，心里，只得我一个人。’

后面的半句话黎烬并没有说来，而是径直吻了上去。娴熟地撬开他的齿。

在这样清醒意识好好地接吻，还真是第一次。

黎烬受着郁飞一开始的惊讶和逐渐放松的绷。不过他的吻技还真是差啊！莽莽撞撞，一都不温柔也没有任何技巧。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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