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展开纸飞机之后才发现上面写着字，刻意的一笔一划，生而无笔锋，字字都透着一稚又陌生的古怪，并不是用非惯用手写的。

上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行字——你看的是什么书啊？

云微笑，从旁边拿登记借阅书籍所用的笔，轻轻地在上面写五个字，罕见地恶作剧般了一个笑容，随后把书放回，拿起书包离开旧图书馆。

他无意间发现这个地方，给老师请了半天假，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午，有些疲累，已经到了放学时间，刚好回家。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穿白T恤的少年有些偷偷摸摸地踏图书馆，然后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的，摸了摸鼻，昂首大摇大摆的地走到云刚才待的地方，拿起那张白纸。

只见斜斜歪歪的问句面，写着五个字，端正的楷书，君般的初气息，又透一淡淡的幸灾乐祸。

——就不告诉你。

少年看着这五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帅气的脸庞生动而青。

第二日，江岸的心格外的好，来学校都比平时要早一些。

他的举动倒是把上第一节 早自习的女老师得忧心忡忡，不停扯着江岸的衣服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还告诉他生病了要去医院，学校虽然有医务室，但学校并不是医院等等。

好不容易早到一次的江岸同学:“……”

江岸回到座位，发现云正趴在书桌上，衬衫袖挽到手肘，手弯曲枕着脑袋，半的柔黑发落在雪白的小臂间。

在睡觉？

江岸有些疑惑，其实从昨天他就发现云面看起来很疲惫，似乎是缺少睡眠，坐后不禁声轻问，“云，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本来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江岸也并不抱期待，谁料听到对方安静清的声音，云起坐好，“谢谢关心，我只是了一个又一个的梦而已。”

晚上如果梦那么表示休息的并不好。江岸表示理解，拿课本翻看，想了想，担忧地开:“如果累的话，那就先睡会儿，我帮你看着老师。”

云拿笔的手一顿，在草稿纸上了一个黑的墨。

江岸呼一滞。

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这地步，他这样的，难免让人产生误会，其实他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趣的样。

江岸正准备开解释，恰此时云偏过脸，里是让人看不清的绪，像搅拌机里混杂混合的果，明艳破碎，一层层的混，看的江岸一愣。

云闭上，不明所以地微笑了一，启，发一个柔和的音节。

“好。”

说完，云便将草稿纸移到一边，手臂如刚才一样压在书桌上，脸对着窗外，神宁静悠远。

江岸见他如此，拿起草稿纸，上面写写画画，有一些理公式，一些冷门的英语单词，以及一些江岸看起来陌生又熟悉的法语，日语，俄语……断断续续，不甚清晰。

上面大概有十几语言，江岸有些惊讶，侧脸看向云，他会这么多语言？

不知为何，江岸看着手中的草稿纸，突然拿一张净的画纸，用圆珠笔把云写的那些语言一笔一划地模仿写在上面。

他想，以后有空就去找一你小写的是什么。

第25章 不寿（三）

旧图书馆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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