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你先过来吧，我倒不知，你跟隔班夏同学玩得好啊。”

他听愣，抬看向夏同学，后者的手机响起。夏同学拿手机——“喂？老师？”

和夏同学一起去学校的路上，他一边咬包一边心慌慌，难作弊被发现了？再看看夏同学，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担心。他决定，如果真被发现了，就说是自己夏同学的，兄弟谊还是该到……

因为是周末，学校里空的。小办公室里没开冷气，老风扇吱呀吱呀地在上面转，有风从窗来，拂过对峙中的四个人，再从掉漆的门去。

两个小的站着两个老的坐着，如果不是四个都是大老爷们以及气氛不对，倒跟要拜堂似的。

他的老班先声，“你自己看。”

他结过成绩单，虽然成绩比预估低一，但觉没错，自己的名字是在第一个。

这，难是把自己叫过来夸一夸？

“我跟人家蔡老师在这儿对成绩，你猜怎么着？有个意外大惊喜。”

隔的蔡老师展开手里两张试卷，冲着夏同学，语气温和却透着严厉，“你居然会犯这低级错误？”

他俩接过试卷，夏同学闷着没说话，他一开始还有懵，最后一题是个大红叉。看明白错哪儿后他更懵，题目中一个数据是289，他俩写起来变286，抄的时候战况迫他完全没注意到，这百莫辩了。

“是我！”他倔地扬起寸脑袋，三个人都被他突然的自首一吓。

“你啥你，”老班拿回成绩单在他上一敲，“就你那火急火燎的字傻都知是你。”

“但一个掌拍不响，你们都有问题。”蔡老师接话，“不成绩怎么样，作弊可是很严重的不诚信问题，你们打算怎么办？”

“检讨。”闯完祸善后这方面他驾轻就熟。

“哼，”老班冷哼一声，“那也太便宜你小了。”

“欸，至少我没抄成功还是考在前三，你可不能断我球。”他还惦记着球。

“鬼知你其他题目抄没抄？”

“我！”他受不住冤，正要急，夏同学拉住他：“我们知错了，老师你们想怎么置我们都是应该的。”

既然私把他们叫来，没有公然拎来，夏同学知，老师们也不想为难他们。

“你看看人家这态度，学着。”老班看他暴脾气的样憋笑，“球我不断你，但你以后每周拿资料找我两次，有问题就问，没问题就给我检查。”

“啊？！”这煎熬程度跟断球有得一拼，“一直到什么时候？”

“到次你们没有雷同还同时考到第一的时候。”

如果不是蔡老师跟夏同学在他都要哀嚎声了。

蔡老师就比自家老班好太多，对夏同学说话还是很温和，“你也没什么要我｀心的，这次个记。惩罚还是要有的，你就和他一起送资料吧，不会的地方也可以相互探讨，一起学习步才对，不要再一起这事。”

夏同学很乖地应，他平日资料也没停，这本不算惩罚。

了校门他还是没忍住哀嚎一嗓，“这就是在变相剥削我打球的时间啊！”

夏同学很抱歉，“是我不好，犯那么离谱的错我们才会被抓到。”

“怎么会，”他虽然心里难受这么丢人，但也不可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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