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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晚膳好了，是否给您送去。”静茗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是。静茗先退了。”

虽是与往日调笑一般的腔调，可虚觉得今天的若不太一样，话里话外总是带着些试探的味，由着若抱着自己，虚沉默了一会，问：“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从瓶里取了药给若涂了，虚再没多余的动作。

“小和尚，我看你元甚好，何妨与我龙断袖，合籍双修？”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虚思索了一会，并未理什么绪也就不去想了。万事万自有因缘天定，既是看不破又何须执着，免得一念成。

不老实的白指尖划过颈上的经络过健硕的肌停留在壮柔韧的腰上连不去，若浅笑着，一仰首，雪白的贝齿便咬上了虚尖削的颌，着颌骨外薄薄的一层不撒，直到留一个玫红的印才肯罢休。

若除了浴衣扬手一甩将衣服抛到了屏风上，自己捡着那件寒的穿上，仍是随意系了衣带，将那件莲的披到了虚

“你和我一起，破的戒还少吗？”若说着来到衣柜前，挑了一件素白暗绣千叶莲的袍来，又挑了一件暗绣龙爪寒的，亦是素白的，“再者我又不是女，于你那戒是无碍的。”

叹息着将脸颊贴上细腻柔韧的背，若闭着睛描摹着虚实的肌理，微微翘起的红挑一抹满足的笑意，好像一只刚刚吃饱的狐狸。

虚回转过，双手合十闭了。

虚不语。

难得的，若没有回他的话。不甚明亮的室里摇曳着红烛的光，昏黄的烛光将素幔帐映的意，毫不掩饰的息声听在虚耳朵里显得格外大声。

手向到了一中带的火，若笑了，笑得放不羁，腔中的震动通过贴着的肌肤传到虚上，震得后背似有一丝酥麻。

慢吞吞地把从塌上挪来走到虚后跪了来，若从后面抱住了那结实的。柔的脸颊蹭到糙的僧衣上，引得若眯着的眸瞪了两。

“哈哈，小和尚啊小和尚，你整日里装得再像木也是虚的，还是最诚实。”站起居临地勾起虚的，是让僧人仰视着自己，凤眸之中目光灼，黑的瞳仁仿佛一汪不见底的泉，隐藏着让人无法琢磨的心思。

“小和尚，你还是什么都不穿，更英俊些。”从怀中拿那瓶金疮药到虚手里，“既是想着让她们再预备晚膳给我，何不帮我连药一起上了。”说着，若便将划了一的掌心送到虚前。

若懒懒地抬了抬儿吩咐：“放在外边吧，天儿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这一的破布片，也就你稀罕穿，我也没瞧见你们庙里的其他和尚和你一般打扮。”纤细修的手指在虚的背上游走着，伴随着说来的话，那缁衣就真的变成了破布片，一片片碎裂散落在了地上。

这次的晚课得倒是顺利，若并未搅扰，而是合了在一旁养神。若是那发丝散得不那么肆意段放得不那么妖娆，虚几乎以为那个妖一般的士是在正八经地定俢了。

“我受的是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