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话，“瑞之，忘掉那段记忆，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我知，知小段是个老鼠，她只是想拉你……你怒火中烧在我面前杀了她，后来又为了消除我的记忆故意吓唬我。”瑞之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吓唬你，我那时是真的恨极了你，有多，就有多恨，所以我故意恐吓你，伤害你，侮辱你，贬损你。

我想报复你。

我那样恨你，因为我是那样你。

想删除你记忆，想真的吓唬你，是在听到你给边秋打电话以后的事了。

瑞之，我是妖，。

妖的天就是害人的，被我上，你就会被伤害。

使我忧虑，使我惊惶，这忧惧会化为伤害，加诸于你上。”

瑞之的手换着扶着椅，听着那嘉的话。

他很害怕，他知他想说什么。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觉得自己咙发。

“你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你一定听过。

好心的农夫救了蛇，而蛇却咬了农夫。

这是蛇的天。

瑞之，我是蛇啊，一条毒蛇。我只能给你带来伤害。”

瑞之看着那嘉抬，那双漂亮的睛看向他，细的，带着特有的媚。

“我是妖，是妖就会伤害你。我想要你活的好好的，被呵护，被珍惜，不是让你被伤害。

瑞之，忘了吧，那段记忆太可怕了，一直记着，对你不好。”

那嘉低，瑞之看不清他的神。

他想不通，那嘉为什么这么固执，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地步。

“如果我是人就好了，是人就不会伤害你了。可我不是，瑞之，我不是，我伤害了你。”

他看着那嘉渐渐地变小，最后在椅上变成了一条黑白的镜蛇。

“一切恩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由故生忧，由故生怖，若离于者，无忧亦无怖。”（注：引用佛经）

那条蛇游了凳，游过瑞之的脚边。

瑞之意识地退了一步，镜蛇仰起，脖变成了一块扁平的扇形。瑞之看着那条蛇，忽然伸手抓住了它的尾，把它拎了起来。

镜蛇的，它很听话，也不挣扎，就乖乖地被人拎住。

瑞之嗤笑一声，“你不是说你克制不住天么？那嘉，不如你咬我一，你现在要是咬了我，我就当我俩从没开始过。”

镜蛇动了动，抬起，张开大嘴它剧毒无比的尖牙，然后停住。

瑞之显然不害怕，用力地了镜蛇，那蛇一动乖乖地闭上了嘴。

瑞之冷笑一声把那嘉放到了凳上，“镜蛇咬人就是天，你的本呢？你害人的本去哪儿了？”

镜蛇缩在位上盘成了一盘。

“是，你把我吓得不轻，我有好一段时间都吃不了，连GV都看不了了。”瑞之站着，看着镜蛇把埋了蛇里。

“但那嘉，那天是你生日吧。你告诉我你生日的前一天，你在家等了我一整天。

想起来，总是你等我，总是你家务，总是你为我考虑，总是你委曲求全。

因为我不想柜，你不敢直接打电话给我，更不敢来见我。每次想我了，只说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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