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来找他，他那样冷静而冷酷地对他说要分手。

“是因为这个女人吗？”那嘉问。

“你知就好。”瑞之回答。

那一刻，那嘉再也无法忍耐。

他可以给他开很冷的空调，他可以每天都给他好吃的，他可以委曲求全他的“地人”，他可以不碰他，他可以……他什么都可以，只要他留在他边，只要他留在他边就好。

为什么要离开他呢？甚至是为了那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妖怪。

瑞之，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那样的一个妖怪，而不愿意他呢？不，他不要求他他，留在他边就好。

他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他还不留呢？

他到底哪里……哪里的不够好吗？

第10章

2016年8月17日

外面骄似火，明晃晃的一片，炙烤着世界。

屋冷的日光灯灯光从他们落来，苍白寡淡，那嘉仰起盯着虚空，泪从那细的角一滴一滴往落来。

故事不也不复杂，甚至那嘉讲得是如此无力，边秋作为一个外人完全没有被这语言文字打动，然而他看着那嘉的样却莫名的难过。

他想起瑞之电话里对他说的，于是劝那嘉，“二之没有轨老鼠，他是误会你跟老鼠在一起了绿了他，所以他才想走的。”

那嘉起初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听到了他跟你说的话。”

“那不就好了，你跟他解释一，你俩好好谈谈就好了。”边秋说，“误会解开就好。”

“太迟了。”顿了顿，那嘉看向边秋，“我跟他没可能了。”

“为什么？”

“我已经对他施了法，他很快就会忘记我。我们在一起的过往就像那无数个将他惊醒又被他遗忘的噩梦一样，在他的记忆里烟消云散。”那嘉的语气很平淡，泪却一直在落，“我最开始就不该去找他，这是一个错误。”

“什么？！！”边秋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你不是很难过吗？你不是很想和他在一起吗？误会不是解开了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那嘉笑了一声，不，那或许不是笑，只是一声毫无意义的轻呵声，他转看向边秋，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边秋张张嘴，对上那嘉那双着如秋波潋滟的睛一时有些呆，忘了。

他想，那老鼠虽然满嘴谎言，但是有一她没说错，狐蛇成妖化人确实是带着一常人难挡的魅。

接着他忽然理解了那嘉的意思，正如那只鼠妖说的，瑞之真的那嘉吗？

他从未听瑞之提起过那嘉，也从未看过瑞之和那嘉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什么神态，所以他无从判断瑞之究竟不那嘉。

但仅从那嘉的叙述来看，边秋不禁想，瑞之真的他吗？还是被他的相所惑，单了太多年想找个不错的人往而已？

他不知答案。

“你看，我总是心存疑惑，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人妖殊途，这缘分本就是我求。”那嘉站起来，似乎要离开，边秋赶跟上问了一句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都不想和他好好谈谈，说不定他是你的呢？这不过是一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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