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的胳膊，看着那纤细的针被酒消了毒，而后扎了丹尼尔的肤面。

睡梦中的丹尼尔皱了皱眉，不安地挪动了两。维克多连忙抱了他，轻轻给他着汗。

“你们是亲兄弟吗？”汉克瞥了一，忽然好奇，“如果你的母亲生你的时候死了，那生丹尼尔的时候……”

“我们同一个父亲，但不是同一个母亲。”维克多顿了顿，“丹尼告诉我的，有记忆的时候他便不知自己的母亲哪里去了，只是跟着父亲和我的母亲住在古堡里。”

“是吗。”

汉克一边默默地着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丹尼尔。

“怎么了？”

维克多那边已经将其他东西收好了。他伸手接过针，将血注了小玻璃瓶里，也一并装了小箱里。

“没什么。”

汉克接过维克多递过来的医药箱，转往门走着。

刚一只脚踏丹尼尔的房门，他又忍不住回过来，地盯着维克多，表踌躇。

“……到底怎么了？”

维克多松开了丹尼尔的手，又地看了他一，才跑了过去，将汉克推到了客厅里，回关好了房门。

“呃……”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好，不要磨磨唧唧的，像是告白一样，一拖就是三年的暗恋。”维克多不耐烦地看着汉克。

汉克仍旧是犹豫地盯着维克多的脸。片刻之后，他像是终于定了决心，猛然伸手，掐住了维克多的脸颊。

维克多吓了一，本能地抬，睁大睛瞪着汉克。那双赤红的睛猛然亮了一，闪着古怪的光，而几乎同时，他尖细的獠牙也伸来，在月光闪着冷冷的光。

那似乎是属于血鬼最平常的防御本能，却足够让汉克吓了一，医药箱险些没有拿稳。

“哇！……哇，我是说……哇！”汉克狼狈地又往后退了几步，推了推差落来的镜，了汗，“吓我一。哇！”

“你才是吓我一。”维克多愣了一，收起了凶狠的视线，“怎么了？”

“我想说虽然你将故事编得很好，甚至跟我提到了你的母亲，……如果是假的，那也未免太恶劣了一。”

“‘如果是假的’？”维克多的红睛又瞪了起来，一脸的不，“那是什么意思？”

他张大了嘴，给学者先生看自己闪着寒光的獠牙，“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咬你一。”

“不，不是你。”

汉克的话让维克多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收回去獠牙。

“你很正常……不，应该说你很不正常。”汉克先生又推了推镜，列举，“你有暗夜里会亮起来的红睛，你有看起来就很锋利的獠牙，而且你的手臂摸上去肤不够柔——我以前还以为这是因为太瘦——甚至你还没有温，上冰凉，……真不敢置信我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那是因为每次你都没有逮到我。”维克多得意地挑了挑眉。

“但丹尼尔……”汉克没有理会维克多的挑衅，继续往说，“丹尼尔他……”

学者先生犹豫地看着维克多的睛，迟疑了许久，才继续开，“丹尼尔他有温，肤柔，血会动，能被来，甚至会得病——无论怎么看，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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