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耽儿女，潜心修行方是正。

然而紫胤不一样，紫胤已成仙，是度过三劫天有册的仙人。

好生为难，这事该怎么说：

你清心寡几百年，如今是红鸾星动了。

息妙华暗自叹气，若她不直言相告，紫胤恐不会明了，只会更为担忧。

仙人动并非不可，只要不搅动凡间气运、败坏天规地则，风神飞廉追着自己的回的人生生世世也不见伏羲皱个眉，更别说大概连名字也未曾被伏羲记住的紫胤。

只是如何告知紫胤这是动，自己也未曾有过恋经验的息妙华压力非常大：“紫胤，这件事……这件事或许比较复杂，若紫胤能告诉妙华当时形，或我能知测得更详细些。”

紫胤应好，把有关谢知非的节剔除，将那夜的形描述了一遍。

那边的息妙华认真的同紫胤讲你这是动心了，这边还时懵懂的谢知非努力从向雨田上刷落威望值。

山林幽篁，风清雾茫。

墨鬓刀裁的向雨田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稳如泰山，一双细上挑的凤中隐着凌厉的光彩：“小和尚你刚才说一切众生皆可证佛，那么为什么佛还要你们在世上说法度众生？”

林中，白衣僧人笑了：“一切众生本来是佛。”

神之温文，风采之潇洒，竟似自西天驾云而来。

像一颗投静池的石，激起一排排涟漪，漾开来。

众生皆有佛于众生本佛并不冲突。

既本便是佛，自当有佛。

似乎怕向雨田未曾听清，谢知非又重复了一遍：“众生本佛，受贪瞋痴慢所蒙蔽，自苦海变为人。”

谢知非不慌不忙的模样，不像是空山幽谷之中说禅，更像是端坐讲经台上说，他的面前似乎也不是只有个不信佛的向雨田，而是三千诚礼佛的沙门弟。

那般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泰然，即便是大德僧上也少见：“佛法度众生是让众生觉悟，悟而成佛，回归本。”

这向雨田更加信谢知非绝非一般。

对于不同常人的人，向雨田不吝啬给予更多耐心：“度众生……”

不任何绪轻笑声响起，被勾起了听禅兴趣的向雨田又问：“小和尚我且问你，何为度？你们佛门总说普度众生，莫不成你是想把这芸芸众生尽数度来家你沙门。”

自然不是，若真那样，灭佛的屠刀一定会抬起得更早。

都跑去和尚了，谁地、谁税、谁打战、谁织衣……分分钟，正统织衣的佛门就会了门，怎还会有现在民间的盛况。

谢知非知晓的佛经典籍并不多，引经据典反驳向雨田自然不可能，然而这并不打扰谢知非说禅。

大三千殊途同归，儒释本是一家。

即便谢知非无法通过佛经来驳斥向雨田的谬论，然而顿悟佛禅的谢知非却可以以禅为题，同向雨田大谈唯心主义。

唯心主义的中心便是：意识是绝对的，吃穿用住统统都靠边站！

唯心主义说佛那便是：直指人心，见成佛！

打定主意同向雨田谈意识形态的谢知非面不改，半也不沾染如今佛门习惯劝人剃度的行为，还是围绕着心和悟开讲：“苦海无边，佛有慈心普度众生脱苦难……”

燕飞夕，迭暮。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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