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了那鞭，任由鞭狠狠地打在自己的掌心，劈开一血，让汩汩鲜血沾染了红的鞭。血顺着他的指往淌，千秋面无表地看着这一幕，连一丝余光都没留给他，便想鞭。可晋离始终拽着。

湛蓝的瞳孔不断闪烁，晋离沙哑着嗓喃喃：“千秋，我从未那样想过。那日我早就想要去拦你、去救你，但是……”

千秋索将鞭一甩，自嘲：“但是你若是来了，就不能让那些妖兽钻你们布置已久的陷阱里了，是吧。”

晋离沉默不言。

妖兽向来比人类糙厚多了，想要击杀一个妖兽，难度极。那日晋离等人便是在龙岛上布了太初灭神阵，只要那些妖尊龙岛范围，他们就会启动阵法，将对方困住，慢慢击杀。

然而，千秋却在那些妖尊即将龙岛的时候，将他们拦了来。

那一日，千秋被两个天阶妖尊、五个地阶妖尊打得濒死，他用尽所有方式地抢回了那颗心脏，安静地等待死亡。这些，晋离都看在里，可他直到最后一刻才来。

若是那些妖尊在杀了他的时候，本没有龙岛范围……

那他会来吗？

还是说，会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些人击杀。

千秋没有敢去想这个答案，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前矜贵清雅的神兽。他的中沉淀着复杂的彩，血弥漫其中，凝聚的煞气，他这一看了许久，看得晋离心中渐渐慌住。然后一刻，千秋转便走。

“千秋！”

这一次，晋离直接用了十成力量布一结界，将千秋生生地困住。

千秋被锁在结界中背对着晋离，他单薄削瘦的影在日光显得有一丝缥缈，清风过，硕大的袍鼓起来，好像只剩一个骨架。因为重伤他瘦了极多，看上去颇有一丝萧瑟。

晋离大步走了过来，：“那一日我真的极想去救你，可是他们拦了我。”

这次千秋竟然没有反抗，晋离终于牵住了他的手。那只手乎晋离想象的冰凉，令他一颤，再看向这个人时，只见千秋微微垂首，神被藏在发间，嘴抿着，却早已被自己咬得了血。

晋离心里一痛，颤抖着声音喊：“千秋……”

千秋缓缓抬首，红倏地勾起，一抹光华夺目的笑容。那双狭艳丽的桃在金光好像珍贵的宝石，却有一层淡淡的光在其中漾。

脆弱与张扬在这一刻得到了平衡，他骄傲得好似屹立于九天之上，却又薄弱得能够一碰就碎。

千秋轻轻一笑，仿佛毫不在意一样地说：“妖尊晋离不愧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妖族天才，你想困住本尊自然可以，你想困多久也都可以，反正本尊并不在意这小事。”

晋离一愣住。

千秋嘲讽地说：“本尊只当以前是瞎了，如今的你，还真不如曾经什么都不记得的你。你要是永远都是曾经那样，那还不错，至少你想取了本尊的心脏，本尊绝不会反对。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

“千秋！”

晋离已经恢复了记忆，在看到对方的第一千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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