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可是并不觉得讨厌，但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觉。

晋离却十分淡定地说：“毕竟心脏是你的上，与你相得近些，我能更好地受到它的气息，也不至于受伤。”

千秋无言以对。

晋离先是调养了七日，终于恢复了一些。这七天里，千秋僵着，老老实实地抱着对方，晋离便将一只手贴在他的心，不断地汲取属于自己、属于神兽的生命力量。

当七天一过，晋离终于再次坐直了，千秋刚刚放松一瞬，便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千秋顿时再次僵住。

晋离坦然：“只是为了亲近它，和你无关，无须在意。”

属于对方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动着，千秋脸上一，红一抿，他故意嗤笑：“本尊……本尊怎么可能在意？不过是十年而已，眨一瞬间，你说好的给本尊十天时间，可不要忘记。”

“嗯。”

两人便这般拉着手，靠着墙坐着。

许久，一微弱的声音响起，晋离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千秋：“……谢谢。”

晋离沉默片刻，：“不必。”

十年时光便在这样诡异的牵手中快速度过，这十年来，越靠近那个日，两人间的气氛便越加奇怪。牵着的双手令晋离冰凉的温传递到千秋炙的掌心里，他们真的成为了好朋友，却又好像与好友不大一样。

至少相比于洛渐清，千秋莫名觉得，晋离真的不大一样。

前九年，两人说了很多话，即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也不觉得寂寞。可是到了最后一年，千秋不再那么频繁地开了，晋离也不怎么声。他们仿佛默契地察觉到这关系即将破碎，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开主动提问。

这一次的缄默持续了足足三日，距离那一天也只剩不足三个月。

晋离忽然开问：“你喜什么？”

千秋微愣，接着自得地说：“自然是人。若是丑陋之人，本尊连一个余光都不想看他，比如那吴霄，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蚊，本尊每次看着都觉得极其倒胃。”

晋离垂眸：“吴霄是蹉跎了岁月，等到五十多岁才开始修炼。因此等他到筑基期时，已有六十岁龄，相貌并不年轻。”

千秋不以为意地低哼一声：“反正他就是丑。”

晋离淡淡：“那谁好看？”

千秋理所当然地说：“自然是本尊好看。”

“不过是一副外相而已，重视它什么。便是得再，在者面前也不会有一机会，仍旧无力回天。”

千秋驳斥：“反正我就是喜人，看着就舒服，就是喜。在很久以前，我曾经见过一个得极其好看的人，虽然我记不清他的相了，但是他就是让我觉得很舒服。”

晋离突然沉默起来。

千秋继续说：“你的外貌也算是勉了我的，所以我就不嫌弃你了。”

晋离还是沉默。

千秋意识地握了对方的手，低笑：“不过你还是比我差了许多的，你也不必难过，比我好看的人毕竟是少数，所以……”声音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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