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独绝天老外，其他人都不知所措，连一向冷静多谋的姬都诧异地看着，不知该作何反应。唯有那独绝天老，他望着这漫天飞舞的黄沙，自责地低了，一声不吭。

一阵寒风过，洛渐清闷哼一声，到后背的伤被撕裂发疼。

玄灵立即瞬移到了他的旁，单手将他搂过来，仔细地探查伤势。

正在玄灵刚刚将灵力传输到洛渐清的里的一刹那，却见独绝天老忽然抬起，目光森冷地望着不远的师徒二人。那张苍老的脸上夹杂着复杂的神，不单单是恨意，更有一丝要将洛渐清置之死地的杀气。

玄灵顷刻间察觉过来，直接将洛渐清挡在自己后，看向独绝天老。

洛渐清一愣：“师父？”

玄灵抬起玄灵剑，剑指前方，光芒冷冽。

独绝天老声音平静地说：“玄灵，你的徒弟是妖，不可留。”

洛渐清浑一震，双眉锁，警惕地看向独绝天老。

微寒的风将极北之地弥漫多年的黄沙渐渐散，玄灵穿着一件沾满血迹的白衣，泠然而立，目光淡然，：“一派胡言。”

独绝天老却双目冷地望着玄灵，他的视线穿透对方，地锁在洛渐清的上。天阶妖尊的大气息瞬间降，仿似要形成一个囚笼，将洛渐清关住。

玄灵双眸一缩，金的剑光顿时地而起，将独绝天老的禁锢破除。

一时间，众多妖族都站在了独绝天老的后。大多数妖尊都茫然地看向独绝天老，只有姬神莫测地思索了片刻，忽然睁大睛，惊骇地望向洛渐清，然后便化了蛇尾，危险地盯向洛渐清。

独绝天老恻恻地说：“今日，你必得将你的徒弟来，灭了妖。”

玄灵却淡淡：“妖族执意如此，那便上前试试。”

这次不用独绝天老开，姬便吐了吐鲜红的蛇信，冷笑着说：“玄灵，就算你达到了化神中期又如何。且不论先前大战时你所受的重伤，就说你一人，如何面对我妖族的数十尊者！”

洛渐清忍着背后的疼痛，大声：“尔等不过是我人族的手败将而已。”

姬笑了：“那你们便要真的以一敌万？”

洛渐清镇定：“先前在那第十一海上，我人族已然获胜。妖尊姬，大局已定。”

闻言，姬脸上的笑意更盛，她玩味戏谑的目光在洛渐清的上打转，笑意却始终不及底。良久，她忽然问：“大局已定……玄灵的徒弟，你竟然如此天真吗？”

洛渐清眯了睛，蹙眉：“如今妖族确实大败，我何时……”

“他们说的没错。”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从洛渐清的后响起，洛渐清诧异地转首看去，玄灵则是一颤，没有回首。

只见一白发的昊星尊者缓步从人群中走了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洛渐清。一双浑浊的中瞬间闪过了踌躇、思忖、狐疑和……杀意，这令洛渐清意识地翻手取了霜浮剑，不自觉地提防起来。

昊星尊者问：“渐清，你如今将那……修炼到第几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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