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不肯向原烽看去一。

原烽不知有没有察觉，但始终没有纠缠，任凭叶宜彬对他避而远之。

过了有十日，还是在桂小上狭路相逢了。

叶宜彬一转过弯，迎面看见原烽，人已是在前。他一愣，停住。

原烽着士服，抱着一摞书，神坦然。看见了他，率先开：“先生！”

未等叶宜彬应声，他就接着说：“我读书有疑问，百思不能解，先生可否指一二？”

叶宜彬听说有疑问，便放窘迫关切问：“是哪里不明白？”

原烽：“我要上课，先生若肯，明日午后紫燕矶见。但愿疑问能解。”说着往前走。

叶宜彬本再问，恐他误了课业，只好：“你去吧。”

原烽经过叶宜彬旁时，忽然顿了一顿，望着他轻声：“……我的床你睡了，我的酒你喝了，我家聘礼你也收了，却装作不认识人，这也是圣贤之礼么？”

叶宜彬面上蓦然烧一片火红。

原烽说完，自顾快步而去。

叶宜彬站了半晌，沿着小慢慢前行。他人虽在书院留了，心底念却未变——此事终是要断绝的，愈拖延，便愈苦痛……原府那回，他们竟仿佛亲密了一些，若是不加克制，恐怕、恐怕自己的一腔恋慕便要而了……原烽年纪轻轻，不过贪恋愉，将来成家立业，彼此如何解脱？而自己，又何必把不为人知的痴心酿成人人鄙薄的笑话？何况，前还有一件事……

他又停步，久久望着这木扶疏、无比熟悉的书院。

第五章 同舟

叶宜彬来到紫燕矶，但见天澄净，碧波千顷，几株垂柳依然婀娜，却已是满枝金黄。两三只竹篷小船泊在岸边，云悄悄，盈盈，却是四无人。

书院本是临湖而建，此虽有矶，却不摆渡而用。几只小船，不过哪日闲暇了去往湖心岛上观观景，翠山亭上风。故此一向清静少人。

叶宜彬自顾在湖边等待。书院每月休息两日，今日正是休息之期，老师学生们俱去了，不是回家探亲，就是外玩耍……原烽昨日既说来此，总不至于忘了罢。

正自思量，一声音从后传来：“我以为先生不会来。”

叶宜彬是背对着湖波，乍听声音暗吃一惊，连忙转。原烽从船舱里来，站到船，注视着他，目光中隐然一丝喜。

叶宜彬心微，定了定神，：“既然你有疑问，我自当尽力解答。你读的是什么书？哪里不解？”

原烽却向他伸手：“上来讲。”

叶宜彬迟疑，没有动。

原烽微微一笑：“先生是怕我存心加害，要把你推到湖里去么？”

叶宜彬无奈，抬步登上了船，却没有接他的手。

原烽见状，也没收回，转而扶住他手臂，待他站稳，便解了栓船的绳。船只随着波，悠悠离岸。

原烽卷起两侧竹帘，只余上竹篷，船上四面俱空，顿时一片明亮。他叮嘱叶宜彬在船上坐好，便拿起竹篙，撑了几篙。小船一路行去，拂开湖面上两三落、几片秋叶。

离岸十来丈，原烽才收了篙，在叶宜彬边坐，望着茫茫湖波。

两人一同坐在船上，沉默不言。小船随着缓缓波，渐向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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