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中为之一畅。

山笑问：“今日换了桂茶？”

教授术算的孟先生：“正是，原烽带来了上好的桂茶，还有这些心。大家尝尝。”

叶宜彬看那桌上心，淡紫的酥球，样可，气味也是甜香诱人。

山吃了一个，不住，“这心即化，甜而不腻，很香啊。”

孟先生笑：“外是香芋酥，里的馅是玫瑰豆沙，当真满留香。”

众人品茶吃心，笑语不断。

“叶先生，你也吃啊！”旁人见他不动，招呼，“平日你不是吃甜的吗？”

是啊，初到江南时，发现饮都偏甜，还有些不习惯；可没多久，自己便喜上了这味——甜甜的，郁烦也消解了，心绪也变得柔和。

叶宜彬握着手中茶杯，闻着醉人香气，耳边忽然响起那晚原烽的话：“……你却相貌平平，年纪又这么大……”

心中陡然一酸，手指微微发抖，放了茶杯。

“我……我还有些事，先失陪了。你们慢用。”他起歉意地施礼，转离去。

第三章 争执

不知不觉已过了正午，窗外树叶因风发细微沙沙声，天云净，篱上开，一片慵懒悠闲时光。

叶宜彬在窗写字。

他书写的是一些禅理诗句。

“相聚淮南四十年，而今归去路三千。有人若问西来意，在江湖月在天。”

“人生天地常如客，何独乡关定是家。争似区区随所，年年看梅。”

……

他午饭也没吃，足足写了一中午。手边纸张堆叠。

他知自己心陷障，被痴妄缠搅而生愁苦，唯有自己开解。

他不敢去想那个人，不敢听到那个人，更害怕见面。就算对方讨厌他、对他不屑一顾，他也摆不脱心里可笑又可怜的、暗暗的喜和在意。

——他决定永远也不表。

微一愣神后，又继续书写。

“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只有念着这些云淡风轻的语句，悟前人所悟，弃无谓之思，才能让心境渐渐平复。

不由松了一气，稳定了心神。

可目光重新落到纸上时，人却突然呆住了。

——就这一恍神之间，他竟然写成了“似浮云，心如飞絮”！

他难以置信地呆在那里，随即脸一白，尴尬痛苦地别过目光。

正打算将这张纸撕毁，忽然有人拍门。他连忙站起，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看看桌上的诗，又向门边问：“谁？”

门外人没答话，而是又拍了两。

这拍门声不轻不重，既不恭谨小心，也不莽无礼。就跟这位来客一般冷淡神秘。

叶宜彬只好去开门。一开门神就变了，愣在那里。

原烽看着他，有意不打破尴尬似地，并不主动说话。

沉默持续好一阵，叶宜彬终于开：“你来，是……有什么事？”他嘴上说着，睛却未看对方。

“没什么，就请教几个疑问。”原烽冷冷，说着走屋，“敢问一视同仁四字，是何语义？”

叶宜彬疑惑。这词的语义难原烽会不懂？他微微蹙眉，没有作声。

原烽接着问：“为师对学生不肯一视同仁，这样的师，师德可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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