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

陈鸣航觉得步空在开玩笑，而且步空也太像在开玩笑了，轻描淡写地把黑球儿送了人，分手也说的如此淡定。

陈鸣航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久，也不接手机，直到步空的手开始颤抖，陈鸣航才伸手把字一个个删掉。

“步空，重新写。事前你要说的不是这个，”陈鸣航望向步空的睛，在步空睛里看到自己，神淡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说话的语气也更加笃定，“步空，没有比你更混的人了。你从来都不为别人着想，你自私，你只想你自己不活在愧疚里。你是不是打算扔这里的一切，逃的远远的，苟且的活着，不敢让别人认你，你真懦弱，步空，你连黑球儿都不如。”

步空见过陈鸣航温柔的一面，也见过他疯狂的一面，甚至是前两天在自己面前哭的失控的一面，但是他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陈鸣航对他冷嘲讽的一面了，陈鸣航此时的态度竟然有让他接受不了。

步空想再输几个字，却又被陈鸣航夺去了手机。

“你不是要分手吗？好啊，等你好了就分手，你亲和我说，”陈鸣航语气变得有些刻薄，“现在分手就像我在嫌弃你。步空，我本来以为你终于能懂我了，可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陈鸣航把手机扔步空怀里，步空被这个动作了一，睛猛的眨了两。

是啊，陈鸣航说的很对，他就想抛弃这里的一切，逃的远远的，没有什么追求和抱负，独自苟活。他不上陈鸣航，陈鸣航就该有一个温的家，家人是男是女都行，但是要是一个善良的、净的人，会和陈鸣航一起看看书，谈谈经济，或者一起顿饭，不会因为切一个洋葱被辣的泪满面，也不会喝酒喝医院。

他步空哪是那样的人啊。

“重新写，步空，我原谅你刚刚的玩笑。”陈鸣航全然没有了刚刚冷嘲讽的样，态度很赖，努力想说的轻松一些，只是睛里的祈求卖了他的心，也刺痛了步空的心。

步空赶低看着手机，思绪又飘得很远：两年多以前，他认识了陈鸣航，他以为他会从此坠一个渊，却没想到是一个温的漩涡，那个漩涡一将他去，等自己上就要逃离不了的时候一切却突然停止了，自己好像再也资格那个漩涡。

“啪嗒……”是泪滴在手机屏幕上的声音，打破了两人沉默的对峙。

步空慌地胡掉屏幕上的痕，终于肯抬起来看陈鸣航，角泛红，却没有泪再来。

陈鸣航，你一剥去我用来伪装自己的壳，把我的脆弱得无所遁形，我耗用了全的勇气才舍得把这份来之不易的温从我边推开，你现在却问忍着刺骨寒冷的我想不想把那份温取回来。陈鸣航，你给我留一自欺欺人的尊严好不好？

陈鸣航看着步空缓缓摇了摇。

小朱觉得步空和陈鸣航分手这件事很不可思议，这两天天天来扰步空，每次都是在病床周围转来转去唠叨步空：“空空哥，你怎么能分手呢？陈二……鸣航哥那么好，他又不会……你又不是好不了。哥，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前两次步空不怎么回答小朱，但今天小朱表太过认真，步空苦笑了一，低在手机上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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