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换个了位置，把那幅画看清了。

这不是那次雪之后的那幅画吗？步空想，他拍的照片还在楼上呢。待他把画的容看清之后，心里猛地一：不，不对！这不是他看过的那幅画！他的照片里没有人，可是这幅画里有，画中原本大片雪地里的留白，现在画着一人一猫。

画里画的是他看陈鸣航画画的时候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在一场大雪过后，带着黑球儿去一尘不染的雪地上捣，在原本平整的雪地上留一排排脚印和猫爪印。但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这些，如今却被陈鸣航一笔一划认真地画来。

步空回想起自己的过往，除了拍戏，没有多少关于自己影像被留来，他仅有的照片如今静静躺在他房间的一个小盒里，一张是他好几年没有看过的全家福，一张是前一阵时间刚刚被黑球儿翻来的那条开满石榴的小巷的照片，除此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现在，步空却看到有一个人把他认认真真地描画来，画面直击心……步空不禁回忆起和陈鸣航相的。说起来，他们的相遇与相识颇为荒诞，但这个沉默少语的年轻人在与自己生活的这段时间里，用尽了耐心与温柔，给够了他尊重……步空想到这些，心底里突然冒一个大胆的问题：

陈鸣航是喜他的吧，是吗？

步空向着那个背影轻轻走过去，心里了一个决定，如果得到肯定的答案，他便尽最大的努力去尝试，去学习如何回应这份，又如果……”

陈鸣航终于把通行证找到了，正要站起去告诉步空，然后被人从背后抱住。

步空跪在地上，双手穿过陈鸣航的腰侧，松松环住，丝毫不敢用力去抱。耳朵贴在陈鸣航的背上，在那里可以听见陈鸣航的心声。

陈鸣航僵住了，手里的通行证不知该放还是该继续拿到手里。这个拥抱有些来之不易，他想开说什么，可是不等他开他便听见步空像自己刚刚那样用轻轻的声音问自己：

“陈鸣航，你是不是喜我？”

步空听着陈鸣航的心声，脸颊受到陈鸣航背的温度，温安心。他忍住将要夺眶而的泪，像是对待可以轻易打破的梦境一样，小心翼翼地开问到：“陈鸣航，你是不是喜我？”

【54】

陈鸣航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握住步空放在自己前的双手，帮助步空的环住自己，语气带些无奈的溺：“我以为你可以早看来。”

步空听见陈鸣航的声音透过温的后背传到自己的耳朵里，步空这才忍不住把手臂又了：“现在晚吗？”

“不晚，一都不晚。”陈鸣航顺着步空的胳膊把步空拽到自己前，但是由于两个人的姿势难度系数实在太大，步空被拽过去之后整个人趴在陈鸣航怀里，而陈鸣航也被撞得坐在地上，顿时浪漫与动全无。

步空忍不住放声笑起来，角的被笑容恰到好地掩饰过去。陈鸣航也忍不住笑起来，抬手摸了摸步空的角。

“陈二先生，”步空看着陈鸣航专注的神，夸张的笑容慢慢消失，他调整了一姿势，更舒服的被陈鸣航抱在怀里，“我忘了带礼给你。”

陈鸣航腾一只手细细描摹步空的廓，神中带着纵容与贪恋，拇指从额一路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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