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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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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舫阁有两个发须皆白的老叟,各自端坐在棋盘左右。其中一人扭转过来,的看了一立在船的我,随即又转过去同对面的人说:“青央,我刚才好像看见了我那个已消失半辈的弟弟。”

那人淡然的将手中黑棋落,玉石棋敲击着揪枰,发似潺潺般清澈的响声。青央不以为然的说:“还是好好你的棋吧,再左顾右盼的你今日又该输了。”

岱棋捋了捋银白的发须,年老者的笑声像是未剃净刺的木桩,沙沙硕硕的半顺。他不禁又看了我一,摇着说:“真像,真像……”

青央这时也忍不住好奇看了过来,浑浊的几分少时的光华。

“你神不中用我能理解,可那人分明才刚满弱冠,哪里又会是岱书,就别再犯痴了,若让人见了定要笑你。”

这时画舫已错开来向相反的方向驶去,画浆摇曳时所泛起的波纹,将映在河面的星星火光激得扭曲变形。黛蓝幕布五彩的天灯随着风攀升到,看不清灯上都写了些什么,只是映中像极了缠绕着的彩纹,如此……黄泉的人怎能看得清。

更阑声渐静,重夜已,放完天灯猜完灯谜的人三三两两而返,走时脸上还挂着些许的意犹未尽,他们又不等人自然埋怨夜短。

而等着人的我,只怕天际草草白光,更怕天亮之后还等不来要等的人。

船夫停了手中画浆,接着就从角落里摸索一把二胡来,他问我:“少年郎,你想听什么曲?”

月楼擅抚琴的公说‘对弹琴’这四个字,显而易见那指的就是我。

我兴致缺缺的半倚着船,对船夫说:“我是个音盲,听不来曲好歹,你看着拉就是了。”

“好咧。”说完他就背对着我坐,夜风将他的衣摆得飒飒作响。

细弦或急或缓的挲过红木琴筒,绵而幽扬的乐声回在河面飘扬在风中。船夫直了背脊,此刻他已全然沉醉在自己奏的曲里,手肘与错的摇晃,沙哑的嗓了伴着调一句陌生而哀婉的词句: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着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兮谁与传……

分别之痛,遥望故乡之思,国破家亡之怨,命薄缘悭之恨……与这痛楚相较之,此刻我心底的愁苦与失落,未免就显得有些微不足了。

曲毕,船夫扭转过来,问:“可还想听些别的?”

我忙摆了摆手,一脸苦笑:“老先生你若再拉去,一会我就该迎风落泪了。”

朗的笑了几声:“你若再说自己是音盲,我都不能答应,也好也好,不拉了也罢,没必要同这好好的佳节过不去。”

河面只剩这一艘画舫,除去等着收船打烊的铺面,还亮着灯的门房就只剩三两家。太白星忽隐忽现的闪烁其光芒,原本密布的繁星在他的光辉怯怯遁迹了形。

再等去结果也是一样,只是这天灯不能浪费,好歹也是了几天的功夫才这么一个像样的。向船夫借了火镰火石,燃松脂前草草在油纸上写了几行字:

冷月画肪湖作屏,舫阁笑面燕莺妒,未知君心悬何,密约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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