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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关于被遗忘的一些伏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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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臣说:“老当年的人是他。现在他报复回来,理所当然。”

但依我对岑溪臣的了解,这样的问题大概不会是我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产生的。

我既一个人,又何必他的家世与,何必他的三观与行事。

我觉得能问这样的话的岑溪臣才会让我难过。

我既一个人,理所应当披荆斩棘和他在一起,如果受到伤害便报复回在他上,拿去换一个人算什么本事。

岑溪臣居然骂我:“默默,你真是有病。”

“只是有一件事。默默,他说他喜你。”

我都快忘了我曾把岑溪臣当成怎样的一个神经病。我甚至想不起来我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接受他所有的一面,弱的和的,傻的和聪明的,晦暗的和光的。

上“了解他”这三个字。他的心不好,哪怕亲手送他爹的人就是他自己;他的胳臂和大因为要抱着一个熟睡的我还得同时工作而都快木了;他很想跟我来上一发但是他暗悄悄地觉得腰有酸,如果打脸充胖再来和我来一回,他接来工作时大概得在椅上加上两块柔的靠垫;他对严淼的判决几乎是怨愤的心,但他还得理好太多人对“他是严淼的帮凶”的这件事的怀疑。

岑溪臣问我:“闻不到我的气味,也知觉不到你的,会难过吗?小家伙?”

我到底是了什么,或者说没到什么,才让他居然会这样问我。

靠。我一个清清白白大学生,一不犯法二不违背德,尊师敬,严格遵守国家法律,连破都是成年之后,要说这么多年唯一过的可能不太符合社会德主意识观的,就是在婚前存在行为。当年的大一新生问卷上我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不支持婚前的标记与行为”的,为此还得到了学校统一派发的抑制剂作为奖励。

他苦闷,难受,整个人像是在沙滩上张开窒息的鱼。他不说,但我必须知,我也一定会知

岑溪臣果然笑了笑,和我说。

我觉得这真是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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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不到他的气味我可以和他在浴缸里泡一顿来一发,如果他在意他闻不到我的味,我本就是读信息素研究的专业,大不了我将终生托付给伟大的研究工作,不解决岑溪臣这个问题是誓不罢休。

岑溪臣给过我一句十分恰当的话:“我和你之间有着太多可以让彼此崩溃的联系,有太多事原本可以在我们之间掀起波澜,争吵也好责骂也好良心上过不去也好。如果是别人我大概会把自己的日过得一滩狗血,可在你这里仿佛所有的人都是角。叶默,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能看的到我?”

“你知你的那个学弟留过一年学吗,他原本应该和你是同一届,并且还一早和你认识的。”

“在我不知的地方,默默,你过得又是什么样的人生。”

他说的是那个送咸馅粽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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