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鴛鴦

他低聲笑了。嘴抿成一隙縫，唯有左邊際揚起，連帶，也跟著牽動得瞇起，彷彿被她勾起了好奇的興致，笑得一點也不正經，很邪氣。

瞳孔處，儼然一片翻覆的嘩然，臉上的表，卻依舊風平浪靜，「哦？」

很挑釁的吻。

閔允程越是笑，她就越覺得，自己被徹底看扁了。

他上穿著淺灰的亞麻襯衫，一排解開的鈕扣，匍匐在他前，面還隔著件藍的細橫紋的針織衫，少見的休閒打扮。俞桑棠所熟悉的他，不是制服、西裝，就是——

「咳。」這女人不知又在意什麼，曖昧的光暈，臉頰徐徐地脹紅了起來。只見她揚起那張倔強不肯服輸的臉，清了清嚨，「我來幫你洗啊，快、脫、掉。」

男人懶洋洋地盯著她，「幫我脫？」尾音還刻意地揚起，很撩人。

誰怕誰，她才不會認輸。

襯衫很簡單，一就脫掉了，再來是那件長袖針織。他太，她必須得踮起腳尖，伸直手臂，還要他挨低，才勉強將上衣從他頭上扯來。閔允程就像個孩般順從地由著她鬧。

「你坐著。」

她指著一旁不知為何擺在浴室裡的貴妃椅，材質也很奇妙，整張椅面上用得全是矽膠軟墊。男人聽從她的命令，在椅上坐了來，桑棠跪在地上，替他解開帶，拉拉鍊，用雙手為他褪剩餘的衣。

他垂，和腹那理直氣壯的反應相反，有一絲惴惴的窘迫。

桑棠隨手從置架上整排的潤中拿了一瓶，倒在手掌上，透明而黏稠的體淌滿手中。她將那抹在自己，故意無視男人的視線，不疾不徐地塗滿體，繞著房打轉，用手捧起，慢慢放，滴在上，再化開，將全都得濕答答，黏糊糊的。

接著是沐浴，她用沐浴球打綿密的泡沫，再用雪白的泡泡裹在他全。

她從男人的腳趾開始，仔仔細細地洗，拉住他的腳踝，用自己得跟泥鰍似的蹭過他的膝蓋，一路往上，並總在關鍵之處突然繞，她靠在他實的背上，很緩，很慢地讓自己的在上頭廝磨。

酥酥麻麻的，兩人的顫慄錯地合在一起。彼此的體溫，在泡沫包覆裡，有種不真實的觸，膩的體，溫吞地輾過他整片肌膚，彷彿一不小心，就會進他體內，就那樣於其中遊走著，完全支他所有知。

「躺來。」女人十足支地命令。

允程仰躺在那張矽膠椅上，望著她。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柔軟的輕輕地抵著他。咬著，抬頭回望向他，那神，說不是羞澀，還是挑逗，他只知，俞桑棠的一切，總是再再磨礫他的意志。

此刻，他比偷吃禁果的亞當，還要羞恥。因為他連無果葉也沒有，唯有一破碎的泡沫遮掩。

桑棠笨拙地挪動著膩的體，手掌來回地在他膛撫過，她那淋滿潤的雪白，在燈光，有如晶瑩可以採摘的鮮果，正嬌豔地誘引著他。

他想伸手去碰，想用，用牙齒輕囓。

但她沒給他覬覦實現的機會，桑棠彎腰，張開，用著最嬌的那點，抬起，撒嬌似的，慢慢用那去蹭他的腹。

泡沫的濕、潤的黏，讓這樣的碰觸更加纏綿，光只有肌膚之間的碰觸，就已經演變成潰堤的靡。

誰都不想離開對方，彼此，都為這舉動而到窒息。

閔允程握緊拳頭，他幾乎用盡全的力氣，才勉強不讓自己失控。俞桑棠不擅長取悅男，她似乎永遠都學不會，但她越是懵懂，對他卻越是著似的煽。

桑棠忽然爬起來，「好了。」手腳十分俐落地拿起灑，將溫熱的澆在彼此上，彷彿要撲滅那一場即將燎原的大火，她訕訕地嘟嚷著：「這樣洗差不多了……喂，你、你幹嘛？」

男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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