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生前最喜的女歌手之一。

那哀伤而激昂的颂唱，在空中静静地淌着。他们两人的短暂沉默，竟晃如一世纪的漫。

最后是俞桑棠妥协，才打破这场沉默，她知他在等她先示弱：「闵允程，你不知国际电话很贵吗？」

对面一，坐在沙发上，领带随意扯掉，猫般慵懒韵味的男人微微抬起，那对始终冷淡的眸一瞬间，冬开。他的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喜这拉锯后得胜的觉，迎刃有余。

「妳现在在什么？」他和方家通过电话，晓得她今天早餐没什么吃，一个人躲在二楼不知在什么。

她想了想，不甘示弱地冷冷一笑。

「这个嘛，醒了后吃了饲料，然后跑了一转。」怎么样，标准的好一天不就是这样嘛！

「呵，」闵允程听着女人不痛不的讽刺，优雅地扬起手，关掉正在播放的音乐，「妳的胆，真的越来越大了。」

妈的，胆不大还敢待在你边，当你的妇吗？说不定哪一天一觉醒来已经被啃得连骨都不剩。她不只胆大，她俞桑棠本是胆、大、包、天好不好！她偷偷翻白，开始装傻：「呃，有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允程的声音相当温柔，但每一个停顿，都有越来越增的恶寒朝她袭来:「妳最近老是故意激怒我。」

她拿着手机的力加，男人的声音轻柔地像在哄诱。如果要形容，就像海上礁岸间的人鱼，以歌声引诱船上的手。其实并不是因为人鱼的声音有力，而是那妙的旋律唱的是手梦中的故乡。他让她想起过去，那些丑陋到极的回忆，光是一句话，就足以让她起了一疙瘩。

「我……」他生气了，于本能，即使俞桑棠没看着闵允程的脸，她也很确定，他很生气。他总是这样喜怒无常，说变就变，但她承担不起，惹恼这个男人的场，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赌局。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那灵魂的一丝执着，她还有什么呢？

不，或者又该说，她还怕什么呢？

「说吧，闵允程……」桑棠一气，「你要我什么？」

他语气提起一兴致，「哦，妳终于想起自己的本份了？」

她没回答，咬着才忍住没爆。F*CK YOU！这个姓闵的死变态，只要是他想要的，她有可能拒绝吗？认命听话总比先被待到无完肤，再被就地正法好那么一吧！毕竟是没骨气的人，要抉择的话，她还是宁愿选择比较不痛苦的那一条路走。

手机那端传来男人满意的笑声。

「我想听妳的声音。」因为他睡不着。

「呃，那你现在听到啦……」她尽可能不让语调有太明显的讽意，他今天吃错药还是喝错了？一直说些言系的甜言语是怎样，「你那里……现在是晚上是不是？很忙吧？」

听着那有些敷衍的关心，闵允程还是忍不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