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不住的。」他的目光又移至小狐狸的臉上。

「呵。」小狐狸發銀鈴般的輕笑。

「等妳以後長大了，成熟了，妳的想法會改變的。所以我覺得主對最大的傷害不是體上的，而是神上的，這也是我一直不敢對我的產生愛的原因之一。」

「嗯。」小狐狸點點頭。

「但是的確像妳說的，大家畢竟是有血有的人，有些東西是無法控制的。」

她嘆：「雖然我並不想要愛，卻又奢求主人的愛。」這是矛盾的，她也搞不清楚那是否是愛。

紅葉馬上說：「那我可以給妳想要的愛。我無法給妳愛，但主人的愛我卻可以給妳。」

小狐狸傾著頭疑惑地問：「真奇怪，這區別在哪呢？」

「有區別，愛是存在於兩個人之間的，是平等的。而我要給妳的愛是主人對自己的寵愛，這寵愛在某些時候也許會和愛相似，但本質卻有不同。」

小狐狸愉快地笑了笑，也不知有沒有聽懂。

「我可以像愛護自己的妻一樣，時時關心妳、寵愛妳，但這種是建立在主關係的基礎上。為我的，永遠都是賤的，而作為主人，我在妳面前永遠是貴的，這兩種分之間是不能有愛現的。」

「嗯…」

「除非某一天我們解除主關係，大家就恢復到同一等位，那樣我們之間產生什麼樣都是正常的。當然這些說起來容易，起來難。」

「最後這句嗎？」

「不，是我剛才說的所有。因為不是主還是，本質上其實還是人，就會有人的，不是調教還是其他什麼，待久了還是有可能產生微妙的男女之的。所以以後我們待久了我也可能對妳產生男女之，但我絕對不會傷害妳。不過這些我現在都不想考慮，我只想把妳調教成我想要的藝術品。」

每回當主人說保證著不會傷害她這類話時，小狐狸都會相信並到安心。

「你最近還好嗎？」小狐狸問起。許久不見，她想知他忙碌的原因與心。這樣的問候與紅葉談起就自然輕鬆多了，不同於對黑夜詢問時會卻步。

紅葉顯得有些疲累，卻仍堅強：「一般般吧，工作不是很順，不過我承受的住。」

「嗯。」小狐狸點點頭，看著他薄弱的軀她還是憐惜著的。

「回城的時間少了，不過每次來了還是想看看我得芳在不在。」現在的他也看著小狐狸。

小狐狸仰起臉，伸長鼻對著紅葉猛嗅了幾，微笑：「我有聞到你曾沒的蹤跡。」

他摸摸她直柔的青絲，啞聲：「無法收妳其實難受的。」

小狐狸聞言慚愧地低頭。

「因為我害怕時間久了，隨著妳對關係的了解，也許就沒機會再收妳了。」

「為什麼啊？」小狐狸問。「當我就沒那個優勢了吧。」

未雕琢是最重要的嗎？

「也許是吧，當妳了解後也許就沒有現在這樣的單純得像塊璞玉的優勢。妳就會像我以前的一樣，只是為了尋找刺激，遲早會離開我的。」

小狐狸對紅葉眨了眨！一對會說話的睛閃閃動人

他手撐在後的地上，仰後嘆地說：「其實我和以前的在一起的時候本不能體會到主間的快樂，只有上的快。」

「嗯，那要怎麼要才能有主間的快樂呢？」要是她成了他的後，表現也和她們相同不就…相同結果？

紅葉：「對於我來說，主關係裡，神上的東西遠比體上的痛快。體的調教只是手段，征服的靈魂才是最重要的。」

「是因為她們不夠嗎？」

「以前的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尋找刺激或者提趣，而並不是想真正進到層，不是真的想把靈魂給我。」

「嗯…」她還是睜著大大的睛看著紅葉。

「所以我想收妳，我希望通過我對妳的調教，把妳的靈魂掌握在手裡，讓妳的神和心裡都臣服於我，而不只是體。如果只是體，那就只是愛，不過是加了主元素的愛。」

小狐狸自己的想法：「我不知我會不會有和她們一樣的目的，不過我對主人的確希望可以到全心全意的依歸，所以才會想要永遠。」

紅葉溫柔地看著她說：「那妳願不願意和我永遠…」他的目光中著千種柔，萬般意，繼續說：「永遠的主。」

小狐狸迷惑了，星辰與他同樣閃耀著光芒，那麼耀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