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從耳垂吻到了臉頰。

「嘿嘿嘿。」

「主人好好想，我繼續親啊。」小狐狸扶著黑夜修長的臉，再從臉頰吻到鎖骨。

他摸摸考慮：「等到我60歲的時候妳再停止。」

「呵呵，是，我只勾引主人。」

「到了那天我就殺掉妳。」

「咿，為什麼要殺掉呢？」雖然這話讓小狐狸詫異，卻也無太大反應。「不過也差不多了，我只想活到40-50。」60還比預想得多呢。

「讓妳提前到陰間去給我找個地方。」

「嗯，好啊，我先去勾引地獄王，就有好位置好風好地方了。」她向來與地獄這些死亡氣息很親密的。

「……妳怎麼到哪兒都想著勾引。」他瞇細了雙，揪著她。

「嗯，興趣。」小狐狸輕輕地親了黑夜一，抱緊緊的……「但我會一直記得你得，主人。」

「發揮妳的特？」

「還要歸功於主人的訓練呢。」

「今後不許去勾引別人。」他命令。

她立刻回答：「是，就連黑白無常也不勾引了。」

摸著小狐狸茸茸的耳朵，他拉了拉：「還黑白無常呢，妳要是看見那兩人，妳早就嚇得了。」

「喔…」

「他們倆頭都很長，很嚇人。」

「嗯…」小狐狸皺著眉想像也覺得恐怖了。「那…我還是在主人邊好了……」

「這還差不多，永遠依偎在我腳。」

小狐狸趴伏在他腳邊，抬頭看著黑夜。

「親一個。」

小狐狸伸長著脖頸，與他的會合貼上。

只是這樣她已經快樂得一張小臉紅撲撲的，興奮地說：「主人…好愛你。」

「一定有很多主人羨慕死我了。」

「呵呵，是嗎…」小狐狸還不敢太自大。

他突然他冷漠了語氣：「今後別對我說『是嗎？』。」

「嗯，是。」

「我不喜歡這個詞。」

「嗯。」

「我幾乎不說謊，不用別人說『是嗎？』，我的意思明白？」

她也神嚴肅地回答：「明白了，主人。」

他問起小狐狸明天的行程：「明天去觀什麼？教別人三字經？」因為先前小狐狸曾在固定的時間帶小孩念三字經。

「聽課啊。」

「哈哈哈，妳聽的進去嗎？」他：「我特別不鼓勵年輕人有宗教信仰。」

小狐狸踢開路上的小石頭說：「和認識的人聚聚。信仰那分我是不信的，雖然從小在那長大，但慢慢地也開始懷疑它的理。」

「……」

「所以還是會選擇的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