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除這件事兒，是從黑夜開始留的習慣。

認識的第一天，黑夜就告訴她陰兩側的陰最好剃掉，才觀、比較好看。但當天小狐狸還沒行動，直到第二天黑夜又提起這件事。

小狐狸問：「現在嗎？」未等黑夜回覆，小狐狸便興沖沖地跑廁所。

「等一。」黑夜沒來的及攔住，無語地看著她絕塵而去的背影。「……」

小狐狸忙碌了好一會兒，回來時，黑夜正立在二樓的窗邊俯瞰市中心，默默地菸。

小狐狸恭敬地回報：「主人，刮好了。」

「怎麼剃的。」他轉過頭來問。

小狐狸說明：她先用剪刀將大分較長的剪掉，再用剃刀刮掉，因為那兒的濃密又，除時必須稍微力，但在面又看不到，有些地方都不小心割傷了。

「妳沒先熱敷？」

小狐狸愣愣地說：「沒有。」

黑夜看她的神有些陰晴不定，最後爆發：「我知妳笨，但沒想到笨成這樣。應該先用條熱巾將先敷軟了，再抹除膏……」

她淚汪汪地回答：「知了。」

那幾天晚上，小狐狸都會到大宅裡，接受黑夜的調教。

黑夜讓她於其面前手，當快達頂峰時，在主人嚴厲地喝「不能到」生生地喊停，主人沒說可以到就不能到，幾次折磨來，常常得她氣吁吁、痛苦不已，最後才在黑夜的命令解放。

其實那時的她，對於還是懵懵懂懂。

有時黑夜要她拿筆或牙刷自己的陰裡，在陰阜上寫字，在他面前張開，私處，用夾夾頭和陰…

由於小狐狸從小就養成手的習慣，量已足夠，黑夜想訓練小狐狸質的分。

他讓小狐狸準備針，從此以後只能用針柄的邊緣陰的方式才能到達，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擅自手到。用不習慣的針手，想到又到達不了，全紅熱難耐，體空虛著，但沒有主人的允許又不能用其他方式到，只能在床上著。故那幾天夜裡，她常常拿著針睡著。

他要她在公共廁所手，只有在這個地方手才能到。

小狐狸不明白為什麼黑夜都不讓她得到他、碰觸他。

很久以後她才明白為什麼。

有一次小狐狸沒經允許跪在軟墊上調教，黑夜生氣地罰她用帶鞭笞自己的陰。

兩片陰又紅又腫，垂涎滴的樣。

那次處罰完，最後黑夜要走之前，曾這麼問她：「妳愛我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輕聲地說：「愛。」

是在那種況，連她自己都不確定，心虛地回答。

「明天和他分手了。」黑夜指的是最近關係斷斷續續、反反覆覆，飼育她的男孩主人。

她本能地回答應允：「…是…主人……」

小狐狸心中在想著該怎麼執行這個命令，該怎麼對那人說…

「你會愛我嗎…」她怯怯地抬頭，不確定地問他。

好一會兒後，黑夜說：

「有可能。」

201007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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