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猫鼠游戏（上）

对江莱来说，开学并不是什么大日。

只是可供自由支的时间大大减少，或多或少让她有些不适。

正是令人昏昏睡的午休之际，教室上方的风扇速旋转，铺开阵阵浪。

江莱不知第几次拿纸巾去鼻尖上沁的薄汗，再看一教室角落里绣枕一样的新空调，心里一阵郁闷。

不过纳闷的不止她一个，这个班里仅余的几个女生也是苦不堪言。

几十个腾腾的男生闷在教室里，那滋味不言而喻。

午休巡逻的秦主任踏敞开的教室后门的脚步一滞，又悄悄收了回去。在走廊上贴着窗猫鹰一样审视埋题的学生们一圈，腰上别的钥匙串哗啦啦地响。临走时瞥到靠后临窗的江莱，想了想就把她叫了来。

直到午休结束，江莱也没回来。

她算是这个班的新面孔，自然暂时不已经相一年形成的小团，开学那天随便选了个临近后门单独靠窗的位置，便一直坐到了现在。

从厕所回来的溜达回来的周天一自然不可避免要经过江莱的位置。

他回到座位后幽幽叹气：“这半月不见，莱都开始看《走向IMO》了。”

一向给人起绰号的周天一自然连江莱也没放过。

李怀的同桌班问：“是那个新来的女生吗？”

李怀应了声，简明扼要把暑假培训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自认为人际往很广的班：“哦，我就说一时有这号人我怎么不知。”

周天一神神秘秘和班科普起了江莱的事迹。

“李怀，张寒，周天一。”

被名的三人意识抬，寻着声音来源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江莱站在前门，目光睃巡，终于看到了他们然后手一勾：“来一。”

原来是秦主任安排的给竞赛得奖的学生拍照。

前一秒还在背后议论的周天一乍一对着当事人，有被当场抓获的窘迫。

“恭喜莱贺喜莱，暑假还空去比了个赛拿了个一等，令我等甘拜风。”毕竟千穿万穿不穿。

李怀也说：“CSMO我们去年也去过，题目虽然比不上联，但还是有准的。”

江莱跟他们一样站在教学楼门等人，只是特意寻了树荫底。临近上课，周围静了许多。

“不是哦，我参加的是NMO，不是东南赛区的。”

这倒是三个男生的意料之外了。

他们去年参加的是CSMO便意识以为江莱也不例外，没想到却是NMO。

周天一嘀嘀咕咕：“原来北方的我们也能参加？……”

江莱先是作为NMO比赛获奖的队伍成员拍了张集照，后又单独拍了几张。要回去时，秦主任提醒她奖状还在谢忝那里，叫她去拿。

“谢老师那里？”江莱上楼的脚步一顿。

老年人秦主任楼梯也不想爬，就要穿过一楼走廊往电梯走去。

“就他办公桌上，你去拿了吧。”而且他都跟谢忝打过招呼了。

江莱浅浅应了。

她了数学办公室倒没想到谢忝还在。

江莱敲了几门，面上惊讶，嘴上乖乖问好。

怎么，他一教数学的不在这里还能在隔理办公室坐着吗？

谢忝安然不动。

江莱走到他面前，说了奖状的事他才堪堪抬，恍然大悟的样。

“我扔屉里了，找找。”

谢忝一拉屉，摊开各文件资料，着实费力，终于捉到藏匿其中的金黄一角，了来。

“过来拿。”他说。

以他的手臂度，轻松一递就能到的事。

江莱寸步未移。

毫无动静。谢忝握住钢笔的手一停，笔尖用力，酿黑的污。

他仍是那副神，可细微之一变，风化雨，转瞬冻如冰霜。

“过来。”是不不顾的威压。

江莱挪着步终于来到谢忝边，椅“吱呀”一声响转了小半圈，他上微倾，就要把那张薄薄的纸给她。

然而他的手却越过她的手掌来到手腕，一路，像是梳理她手心纹路，路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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