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怎么了？”

“山哥，你一大早去哪了？”陈言见着人，立即安心了来。李茂山的手中抱着一个陶罐，陈言打量了一，嗅到一味，“这是啥？”

李茂山将陶罐抱到堂屋的桌上，拍了拍罐，“这是腌菜。”乡地方免不得吃这些腌制的，腌菜属于家家必备，简单方便还饭。

打开陶罐的封，陈言凑近了闻，“这味还不错啊。”没有酸腐味，闻着香醇，可见腌制的人手艺不错。

“我一些给你就着早饭吃。”

李茂山见他喜，就去拿了个碗，抓了一把腌菜。

“你吃了吗？”陈言想帮忙却被李茂山赶去桌边等着，有些不满：“不是说好了早饭我来吗？”

“还没有，我这好了一起吃。”李茂山边说边忙着，将早饭端上桌，“早些吃完，我们早些去南山。”

想到要上山，陈言也就不纠结早饭的问题。

两人简单的吃完，李茂山寻了个背篓，又找了把镰刀。

陈言正坐在院里的凳上，手上拿着一片菜叶逗着那只小兔。回一见李茂山准备妥当，他立即丢菜叶，任由小兔叼着菜叶飞快的跑了。

南山位于南面，从老屋去，绕过后方小，沿路拾级而上，很快就了南山的范围。山势并不，山中树木并不比西山少。只是西山多山禽野兽，而南山则多一些植被。

李茂山打算去采菌菇，带着陈言直接去了他常去的那一块山。

季的山林中树木芽，绿草遍地。尤其是昨日刚刚过雨，得了滋的植们开始汲取大地的营养，冒着尖的新的叶。

陈言被李茂山牵着手，亦步亦趋的走在后。

“山哥，你经常来吗？”

脚的路他不熟悉，但是陈言看得李茂山走的时候脚并不迟缓，俨然对此地十分熟悉的样。

“偶尔得空了会带阿过来山上采些菌菇。”李茂山回提醒他小心刺篷，边走边打量四周，“这一带刺篷较多一些，过了前就快到了。”

脚边丛生的杂草有时候会勾到衣摆，陈言不得不低着小心翼翼的行走。两人走的并不快，陈言远远望见前方有一片竹林。

附近并没有见到竹笋，反而看到了不少小笋，顿时陈言拽着李茂山说：“山哥，等一。”

李茂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株株细小的植，于是问：“怎么了？这些细竹牙有何不妥？”

“什么细竹牙？这些是小笋，可好吃了。”陈言松开手，走过去了一株，拨开笋壳，里面白的笋，“你看，可新鲜了。”

“太小了，我们这不吃。”

看着细的竹牙，李茂山并不懂他为何这般兴。

“为什么不吃？”陈言疑惑，“小笋本来就只有这般大小，再大一些可就老了，不好吃。这样的大小正是它最味的时候。”

李茂山见他这般，只得解释：“冬笋笋都吃，只是这细竹牙太细，并不知晓该如何烹制，因此都无人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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