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来，不代表他没过。

说到底，整件事还是跟容少白脱不开系。

姜笑川得这个结论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最近会有更大型的扫黑行动，青团和赤就在其中，容会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吗？”

这就是圈人的作用了，容少白的作用就在于这些事上。

作为曾经黑圈的第一王朝，容氏掌握着很多黑的隐秘，即使现在洗白了，在黑的影响力却还没有消减，也许黑势力更新换代很快，可是容氏毕竟是这里的老牌势力，现在青团坐上第一，也不代表他们就是第一。

他忽然之间有些理解容少白了，不，应该说一开始他就很理解容少白。

那走在黑白之间的惶惑和迷茫。

容少白沉了一，权衡着利弊，最终还是了：“青团和赤的资料我手上还有，只是——姜市，咱们之间的老规矩，这就当是沿江大桥的回礼。”

“沿江大桥项目是你们容氏依靠实力赢来的，我没有任何的偏私，容会您可不要误会了。”姜笑川放在双膝上叫握的手指忽然之间动了一，他对这样的话题特别，尤其是在这时候。

连城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党纪国法。

容少白看着姜笑川，姜笑川没有回避，也直视着他。

“姜市这是承认了容氏的实力吗？”

“姜某一向承认容氏的实力。”

“我忽然觉得很兴。”

容少白说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他自己扯起角，也不知是为什么就笑了一声，可是接来表却沉了去，帘一低，整个神都被遮住，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洗白，还真是件很困难的事。”

多少次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洗白了，可是再仔细地看看自己现在的手段，他发现自己跟在黑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甚至他比原来更加可怕。

为什么在正常的世界里，人反而更加暗了呢？

容少白想，这是因为没有了黑上通行的那野兽一般的望和行事风格，所有正常世界的人都将自己的望和需求掩盖起来，变得虚伪，表里不一，学会了说谎，算计，还有各各样的谋手段。

洗白，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姜笑川闻言，一时怔忡，想到了自己，最后却只是：“总有一天是净净的。”

净净，谁知呢？

他跟容少白，这个他的圈人，似乎已经越走越远了。

走容氏会所的时候，他抬看着墨黑的天空，看了一会儿低走路。

也记不得是哪个先哲在这样的夜里叹过世事艰辛、人心难测，他原来觉得这样矫，可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受却刻起来。

容少白，薛延，他终究还是跟这件事有关的。

容少白已经——洗不白了。

他双手放自己的兜里，迎面来微凉的夜风，让他的温度也跟着降来，也撩起了他耳边的几缕发，短短的便在风里飘飞起来。

他知自己接来会什么。

扫黑，彻底地打击青团和赤，他相信在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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