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人想到，他会将自己在白玉村的事，全忘掉，一二净。

“你是空弦上人的弟，而空弦上人的妻女，在二十年前死于一场大火，地是在白玉村。而你，也是从白玉村上来，被他收为弟。如果我没有打听错，你对你们寒山门掌门座那一名商姓弟，有……一些比较独特的关注，大概是因为他是被空弦上人从火灾之中救上来的吧？”

也许是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有些太过八卦，本不像是修之人说的，所以陈九渊也觉得自己是奇怪了一些。他抱着剑，侧过，不大想正面看着江枫桥，可是转又转过来，因为他想知，在自己说面这一番话的时候，江枫桥是什么表。

“空弦上人的女儿，是让你倾心的女，你们已经私定终。那个时候你还不知寒山门掌门便空弦上人。修炼绝杀生的空弦上人，为了得成大，在成为掌门的这一日，终于决定山——就在附近的白玉村，将自己的妻女杀害，而后屠戮全村，一把火烧掉，毁尸灭迹。”

“……”

过了许久，江枫桥都没有说话。

因为不知应该如何反驳，毕竟——自己当真是什么都不清楚的。

他对于自己上山时候那一段记忆一直很模糊，早年也不是没有过寻仙问的想法，所以在听见陈九渊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觉得很荒谬。

只是，当初在后山闭关修炼时候遇到的那一只树妖说过的话，又浮现在了他的耳边。

白玉村，忘记……

这些似乎都隐约暗示着什么。

可是对于空弦上人，江枫桥当真很难去怀疑什么。

他德望重，也绝不该是陈九渊说的这人。

可是的蛛丝迹告诉江枫桥，陈九渊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至少，有一定的事实依据。

他自己，竟然是有过倾心的女的？

“可是这些话，都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对过去固然是记忆模糊，只隐约记得自己是因为寻仙问上山。若是我师尊知我与他女儿之事，又怎么会收我为徒？他若是知，早就杀了我。我若是知，也早就杀了他。”

杀是一回事，能不能得了又是另一回事。

若陈九渊所说是真，那他与空弦上人肯定是火不容的关系。

并且，只要其中一方知对方跟空弦上人女儿的关系，定然都会闹起来，除非空弦上人不知江枫桥是他女儿的心上人，江枫桥也不知空弦上人是罪魁祸首。

一切，必须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才有可能成立。

这也是陈九渊觉得奇怪的地方了，“你问我，我也不清楚，这是你跟空弦上人之间的事。更何况，你不是失忆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就会忽然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我看，你怕是连那女人是什么模样都已经王杰了，当真还有她的一丁儿存在吗？江师兄似乎不是个记仇的人，记也不大好。”

明里暗里讽刺江枫桥什么也不知吗？

江枫桥听来，这件事的确是成了个疑影儿。

陈九渊又补：“白玉村之事，远近都知，那村就在山，你若是想查随时都可以去。不过想来，这些年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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