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他若无其事地说着，心想大树被雷劈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他自己没有被雷劈过，不过看江枫桥这反应……似乎自己应该重伤？

一时之间，戚淮心里真有些戚戚然了，没经历过的事，谁知要怎么演啊？他也是犯了难了。

好在江枫桥之前就知他质比较异常，这个时候心里存了个疑影儿，却没有表现来，：“上可有什么伤？”

心里咯噔一，戚淮觉得有些不妙，他上的伤不是周云留的，而是昨日去偷窥天鉴宝录的时候，在外被空弦上人怀疑而伤的。若是被江枫桥看见……

心里虽然是有些担忧，不过脸上戚淮没表现来，只是摇摇，说着“没事”。

江枫桥看过那么多人了，一见戚淮这神略有闪烁的样，便知他是在说谎了，“脱吧。”

这一幕当真是很熟悉。

尤其是——江枫桥用那淡淡的表，手里握着个药瓶，说“脱吧”。

无端地，戚淮竟然觉得他脸上所有的表都生动起来，甚至觉得周围的气氛都有些诡异的香艳。

心知自己是脑补过，可依旧停不来。

戚淮知自己是非脱不可，江枫桥这样的表，本不是他能拒绝的。

心一横，戚淮看了江枫桥一，这才慢慢开始脱衣服。

少年的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瘦弱了，随着年龄的增而逐渐蕴蓄着力量，都给人一锋锐的觉。他肋有一块掌大的灼伤，周围的肤都已经血模糊，可是戚淮只是埋着，像是一把沉默的剑，即便鞘，也寂静无声。

江枫桥方才的笑意，终于收敛了去。

这伤……

应该是剑气导致，不过这样大的创伤，已经看不原本到底是什么伤了。不过戚淮才从擂台上来，这伤周围又是灼伤痕迹，若说不是那云火剑导致，江枫桥是不会相信了。

说到底，还是那周云。

手够狠，一开始有一个瞬移的符咒也就罢了，最后连雷符都能搞来——

闻老也是个本事人。

江枫桥不再多想，只是要戚淮坐在那里别动，他则埋去给戚淮伤药。

手指虽然很轻，可是在碰到戚淮伤的时候，手指轻轻碰着的就会轻微地颤抖，似乎是受不住痛。

江枫桥也不抬一，只说：“忍忍。”

戚淮低看他，发落到颈后，散几缕来，半躬着，藏蓝的衣袍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依旧是往日严谨而严肃的大师兄……

可是每当看见他这样的姿态，戚淮就觉得心。

“好了。”

用清凉的药膏将伤涂了，江枫桥便直起了，方要站起来，却觉一双度很的手，住了自己的肩膀，他抬，“怎么了？”

戚淮望着他，“大师兄……”

前的戚淮，脸容还是少年人脸容，青涩依旧如此，祖母绿的一双眸却显得有些无神，他这才想起来：“你睛怎么样了？”

戚淮有些别扭，心里一动，只：“模模糊糊……”

反正他都看不见了，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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