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林徽因

第135章 番外·喜

他曾以为，这辈再也不会喜上别人了。

喜的人，只要有一个就好。

哪怕记忆中的那个人并不他，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再喜别人。

————

1

每天早上，霜睁开睛，第一看到的都是静静熟睡在他旁的男人。

这个人叫柳应年，是他的人。

霜习惯早起，已经养了三十年的习惯，没有特殊况，他基本雷打不动。

可是最近他的这个习惯有了小小的变化。

起因是那天他和莲说，柳应年现在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抓着他睡衣的衣角，那么喜赖床晚起的人，现在总是在梦中突然惊醒。

“是缺乏安全吧。”莲说，“失而复得，他肯定很不安，患得患失，害怕哪天突然又把你忘了。团，你当年消除他记忆的事，肯定给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和心理影。不过应年喜什么事都自己憋着，这事，他肯定不会说来的，只会自己默默的忍受。”

是这样吗？

其实，柳应年心中的不安，他多少能觉得到。

只是霜觉得，事实和时间可以淡化这不安。他现在已经和柳应年在一起了，有他这么个大活人陪着，柳应年的不安，应该很快就消失才对。

但看来，只是这样，明显还不够。

霜决定从自我起，慢慢帮柳应年消除这不安。

2

柳应年早上醒来，一睁开，看见霜的脸，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的隔空描摹着这个男人的五官。

他有时候觉得霜很像狐狸，像雪山那冷冷的、只跟白雪为伍的白狐。霜的睛尤其像，细细的，角斜斜的吊起，藐视一切的味。霜睛睁开的时候，那双细的狐狸中，会带儿妖艳柔的味，的危险，也的引人连忘返。偏偏他本人还不自知。

不过，闭着睛的霜，眉的线条会略微柔和一些，也还是有些冷凉的味，但又会带上一初生婴儿般天然的孩气。

柳应年手指才临摹到霜的角，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你在画我？”这人，连声音都是凉的。

“你又装睡。”柳应年的声音染了几分无奈，“既然醒了，怎么还不起？你以前从来不赖床的。”

“所以我以前都不知你会偷偷的画我。”霜定定的看着他。

“谁偷偷的了？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画的。”柳应年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那你为何不敢碰到我，只敢隔空描画？不想让我知吗？”霜问。

柳应年静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只是觉得，难得我醒来你还没起，有不可思议，不太相信这真的是你。”

“为什么画我？”霜又问他。

柳应年看了他很久都没有回答。

这是柳应年的心结，他知，霜也知，他们两个人都知。

3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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