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林枢那双着怒的大睛，来不及多想就看见林枢黑着脸了沙发，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林枢……”他意识的叫了声。

小小的影顿了顿，停了几秒，忽然转过来朝着柳应年清清脆脆的大叫了一声：“笨！”

一个破男人而已，这才分开一两个月就受不了了，把人骂了个狗血，还和他吻来吻去，吻了一次不够，还吻第二次！蠢货，他上就要把你甩了，你还一都不知！到时候有你哭的！你也知时间能改变一切！那你怎么就一不知放弃？为了这么个破男人等了三十年，都不接受我……柳应年，你真是好样的！等着看，我这次要是能让你等他三十年，我躺平给你压！

林枢看不去了，也不想看，像父亲说的那样，他现在太小，什么也不了，与其拘束着男人，不如先放他自由，反正……

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又看着林茂大声：“爸爸，我们走！”

林茂摸了摸鼻，笑着起对李翔华和柳应年：“不好意思，我们家小祖宗命令了，我先告辞。翔，我到外面等你。”

等林家父离开，李翔华看了一直望着大门方向的柳应年，眉轻轻皱了皱，底闪过一说不清的光芒，很快散去。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说不清不明，没有多余的人打扰，柳应年和李翔华之间，反面陷微妙的静默中，两人各有心事。

还是李翔华先打破僵局，“我难得偷跑来一次，你打算把时间都在和我比谁更沉默是金上面吗？”

柳应年抬眸看他，良久说：“我不知说什么。”

刚才那番话不是他所有的怨恨，但毫无疑问，骂了一些积压太久的绪，让他心里轻松不少，不李翔华听不听得懂，能不能明白他的痛苦，他总算是说来了。

绪爆发的后果就是他有些气神耗尽的觉，脱力了一样，再对上李翔华，反而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柳应年说不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他觉得把上一世对李翔华的怨念发在现在这个李翔华上，有不公平，可是看着这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而且永远不会再改变的脸，他真的不到完全的冷静客观和理智。

三十年后的李翔华，是什么模样，他见都没见过。

李翔华伸手去碰他的脸，被他避开了；

李翔华将嘴凑过去吻他，也被他避开了。

“看着我，应年。”李翔华一直温柔又有耐心的看着自己的恋人，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额抵着柳应年，“当年是我不对，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柳应年轻震，他想逃开，却被李翔华抓牢。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李翔华拿鼻尖去蹭他的鼻尖，一伸，就在他嘴上落一个轻吻，“可是我想来想去怎么想，不再给我多少次重来的机会，也许手段会更温和一些，可是结果不会有一改变。我还是会那么。应年，我喜你，你。”

“我讨厌你，恨你。”

“可是你更喜我，摸摸你的心，你我。”

“我也别人，我……”柳应年垂双眸。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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