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比他略大一些的手掌覆在他在书脊的手背上。

柳应年意识的抬看向霜，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想缩回手，他试了试，却没有缩回来，霜用了几分力气，让他的手不得动弹。

霜凝视着柳应年的脸，“你到底怎么回事？”

柳应年的视线在他脸上一飘，忍住想要立刻移开的念。“我想找书。”

霜微微眯起眸。

“我、我想找你说说话。”柳应年一，嘴抿成一条直线，说了实话。

霜不置可否，但他对柳应年今天晚上一直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脸的原因很兴趣。“莲和你说了什么？”

柳应年又了一。“她提了你哥哥的事。”

霜神不变，只发了个鼻音。他转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抬眸示意柳应年继续说。

柳应年把自己以前坐的那张椅拉到霜的桌边，坐来，一脸诚恳的说：“可是她不愿意多说，她说，说多了，你会不开心。”

“那你还来什么？”霜问，“你知我会不开心，还来问什么？”

他说的虽然很冷，表也很冷，可是他没有拒绝谈的意思，这让柳应年心里大松了一气。

“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柳应年觉得自己今天很勇敢。

“谈什么？”霜问。

“你看，我们认识的原因和过程都有不同寻常，”柳应年看了看他的脸，见他没有什么变化，才继续说，“即使我们已经认识了这么时间，不是你对我的事，还是我对你的事，都还一无所知。你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哪里不正常？”

“……”

“你想了解我？”霜又问他。

“不是的，你别误会！”柳应年怕他反，连忙摆手，“我不是说想要盘问你些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不知的事太多了。而这些我不知的事中，有一些对我很重要。当然，我问你的话，你想说就说，不想说也可以。我不求的。”

他尽量摆和善的面孔，向霜散发着他的无害和善意。

霜眸中的彩微微的黯淡了，看着他的神里带着柳应年看不明白的复杂，只是他表现的并不明显，绪波动的很微小，柳应年即使觉到了一些不一样，也猜不原因。

一个人有心想要隐瞒另一个，只要他不是很蠢，总能得到。

何况是霜这样很少表外的人。

“你想知什么？”他淡淡的问。

柳应年暗暗了个呼，迎着霜冰凉的目光，着的说：“我想知你哥哥的事，还有你的事，还有李翔华的事。”

其实他最想知的是佣兵城的事。因为他已经在想，当年的事，或许和佣兵城有关系。但这个问题牵扯的就大了，而且涉及到佣兵城的机密，即使不问霜，他也知他不该问。

霜沉默了很一会儿，沉默到柳应年都有想要放弃，才听见霜面无表的问他：“莲说到了什么程度？说了我被姬家上上都排斥讨厌的事吗？”

柳应年瞳蓦地睁大。

“没有吗？那是说到我一岁半就被父母扔到佣兵城，也不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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