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

两天——

这是他给李翔华传达的信息，也是警告。

“怎么了？”柳应年察觉到李翔华的僵直，心中一动，“你看到作案凶手了？”

他说着脚动了两步，错开往大楼看，一就看到电梯中那一胖一瘦两个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瘦个青年仿佛受到他的目光，回了，那双蛇一样狠毒的睛正对上了柳应年的视线，险的笑了。

柳应年心大震，仔细看去，却看那两人像会移形换位一样，走得非常快，前一秒还在大厅，一刻人已经站在大楼外面，再一秒就穿过川的人群立在数百米外，几个眨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炸弹爆炸引来了整幢大楼的度警戒，值的保安人员很快赶到现场，有人在第一时间报了警，没一会儿离这里最近的警车就赶到了。

况并不是很严重，由于柳应年他们乘坐的电梯里只有四个人，炸弹是在他们全都走来后才发生的爆炸，所以没有伤及人命。只是从其他电梯来的人，有些离得太近被波及到，反应不够快，没来得及逃开，炸伤了好几个。

柳应年和李翔华都去警察局了笔录。

大概是看过了电梯监视录像，很快的，就有警察说这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让他们走了。

“是那两个人的吗？”回家的车上，柳应年问。

“应该是。”李翔华没有否认。

“那刚才在警察局，你为什么不让我说那两个人可能是作案人？因为没有证据？”

“不光没有证据，”李翔华脸上的表是少见的冷峻，沉了声说：“你应该也看见了，他们看上去不像普通人，很危险，这事他们不会留证据的。”

“他们好像很大，我说不上来那觉。”柳应年只要回想就觉得后怕，那双蛇一样的睛，那个沉的笑，都让他骨悚然。他没接过这人。柳应年想着那两个人诡异难测的速度，往大胆了去猜想，问：“恐怖分？特异功能？”

那些还是少年时代看过的科幻和科幻电影给他留的印象。

“……”李翔华结几不可见的动了，顺着这个话问：“不是没有可能。万一他们真的是呢？”

柳应年有兴奋，这是他为男本能的对这类话题的兴趣，但睛中又闪过犹豫，那是对大和未知力量的恐惧和害怕。

他想了很久，车到了家门才说：“保持距离吧。真是那样的话，为了安全着想，还是避开那些人的好。我们毕竟是普通人。”

他们又不是科幻片的男主角，他们天生就和大多数人一样平凡，一个脑袋两只手，既不会呼风也不会唤雨，就算现在都能称得上商业英，但终究还是普通人，怎么看都跟那些恐怖分和超能力者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想要碰，只能成为笑话。

打不能打，亲近更不可能。

保持距离虽然听上去懦弱了，但对他们这些认真面对生活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认清自己的能力好好活着更重要的呢？

谁小时候都有英雄梦，但柳应年成年以后就再也没有奢想过当一个拯救地球的小鼹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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