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懂他说的有哪里不对，但观一旁女神就知，对方说的绝对不是好话，最起码在别人耳中不是好话。

没看那叫芳柔的女脸都绿了好吗？

幸好夜帝来到大唐之后也不忘努力学习官话，有天三智之一的于睿给他打汉语的底，这些年他步不错，和其他人沟通不成问题。

但架不住他认识的顾生玉来自好几朝的混合教育，成“章”。

全是各个时代不同的梗，一不小心就能被他带沟里去。

保持着少说多听的好原则，他成功在芳柔里比嘴欠的顾生玉好了一大截，看他也不再那么敌意满满了。

芳柔怒气冲冲：“还说帮人家找于姑娘，结果你就带人家不好事是吧？”

“坏事去了你也不知，”顾生玉淡定的接上一句，差儿没把芳柔气的七窍生烟。

“你！”

顾生玉淡淡：“而且我带他看你们舞是在宣扬大唐本土文化的璀璨，你不能歧视我，因为我非常伟大。”

芳柔都要气过去了，在她又一次张之前，顾生玉说：“芳柔，好好欣赏歌舞吧，咱们不谈国事。”

顾生玉说完之后，突然对旁安静听他们说话的卡卢比开：“卡卢比，你说这中原是不是非常好？”

卡卢比一怔，思量着他的话，反看向楼尚台面踮脚挥剑，粉衫薄裙的女们。

她们在飘纱韵中飞翔起舞，宛若天女临世，剑光华容，是九天飞仙之绝姿态。

款款纨扇，明眸颜，一举一动皆可画成诗。

女儿柔就的词骨，不知被多少文人大家慕成商。

这致温婉的阁楼，这繁华丰富的景，来自沙漠地底经历过残酷拼杀活来的人，没有一个不会被它丰富多彩的文化涵所迷。

卡卢比有些理解这个能够诞生于睿那样好女的土地，是多么像是光的天堂，是地上的光之神域。

也知为何教主已经创立了明教不小的基业，还要一心想要在中原闯偌大的名声。

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太容易让人产生占有之心。

“是啊。”想到了这许多东西，卡卢比第一次不带任何绪的赞同了顾生玉的话。

顾生玉当然听得来这句话和之前的对话中存在的微妙差异，嘴角勾起，他微妙的笑了笑。

“那你就该知，觊觎这块地方的人到底有多少。中原有句话，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卡卢比，你为异族人哪怕没有伤人之心，也要注意到周围人的绪。因为你在的是大唐的土地，而大唐上最不缺的就是中原人。”

卡卢比闻言首次将顾生玉映底，赤的眸在黑夜中像是鬼一般狡诈冷寒，他听了顾生玉语气里的威胁。

“你……”在威胁我？

顾生玉抿掉一烧刀，火辣辣的酒顺着咙一路烧到胃里，他皱皱鼻，声打断：“莫急，我要是想什么不会等到现在。还有，你可以将这当一个提醒，毕竟我还不想看到你死在异国他乡。”

卡卢比忍不住皱起眉，他当然不可能会相信顾生玉的话。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哪来那么多信任，更别推这个人刚刚才威胁过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你是谁？”

他戒备的发言惹来顾生玉波澜不惊的一个挑眉。

“顾生玉，一名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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