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的胃了？

真是想想都觉得搞笑，顾生玉那天几乎是将满肚积蓄的槽统统吐了来。

讲理，顾生玉修修心，却不是把自己修成个泥人！

挤压过度后的满腔“愤慨”连鲁妙都被吓住了，忙起大步来到他边，给他递上凉茶解火。

顾生玉喝了几茶，压压火气，说起对杨广的猜测时，在他旁边坐的鲁妙也察觉到了其中怪异。

“当初杨广成为中原之主的时候并未如现在一般……”他叹。

顾生玉扬眉：“我知，不然他也统一不了天，我奇怪的是杨广真的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吗？恐怕他知的还不少！”

鲁妙一愣，“你是说……？”

顾生玉漫不经心的：“人知的越多越能对天地到敬畏，杨广他恐怕也是这个理。”

年纪越大，曾经收服整个中原的男人越发力不从心。

在杨广中，这个锦绣山河可能再也没有当初那般引人，反倒化作豺狼野兽徘徊在他的卧榻之边，让他日夜难眠，寝难安。

“以杨广的心智，应该早就猜到他失后的中原会如何，所以才越发不作为，只等最的那一势力来到他面前，斩他的颅。”

顾生玉说完，鲁妙不敢置信：“一代帝王怎至于此？”

“就是如此，”顾生玉面不改的接去，“将这万里方圆局，杨广也不愧是能打大隋的能人。光是这气魄就不是普通人可及的，就是遗憾他的想法却是当前最大的弊端。”

鲁妙也是当代人杰，稍一思考便苦涩：“草原。”

“突厥帝国虽然一分为二，但大的草原民族仍觊觎着中原沃土。有这样的威胁在，忧外患，等到他们打明白，中原也已经遍地焦土了。”顾生玉撇嘴：“所以我才不想面，我若面，那些消停起来的势力定会打破如今众雄对峙的局面，留给异族机会。”

“……”

话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鲁妙也没有更好的提议给顾生玉。

顾生玉倒也没指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提示，摇摇，慨：“若他们还能安静几年，给中原大地休养生息的机会。突厥也许不会那么棘手，怕就怕在有人不甘寂寞。”

鲁妙顺着他的思路想了一阵，发现实在难办，最终摇摇。

“我一个隐居的人还是别心了，那么你怎么办呢？风尖浪，风大，你可有觉悟？”

被他这般问的人岂会听不其中意，顾生玉洒脱一笑，神似有冥冥中注定的玄妙味。

“不是说了吗？回李阀隐居，我本就和李阀关系匪浅，再加上它又是最弱的门阀，多我一个也多会显儿，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是不会选择在这况手的。”

鲁妙瞥他，“就只是这样？”

“破碎虚空。”

“……啥？”

“我说破碎虚空啊！”顾生玉无奈的说：“我的目标一直没有变过，破碎虚空，武终途，仅此而已。”

鲁妙当即面肃穆，抱拳郑重：“当世若有一人可踏破虚空，此人非顾生玉莫属。”

那一天的谈话，仅仅是顾生玉隐居飞牧场日里的一小段时光。

但当他离开时，鲁妙却无比清晰的回忆了起来。

远天幕，草鸢飞，骑着匹的人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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