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笑容收了起来。

楚留香却持有不同的看法，“自古白玉有瑕都被视为憾事，以此指代那些明明好的人却怀令人不忍的缺陷，但也有玉有‘瑕’方才价值千金的事例。”

顾生玉认同的：“因为‘瑕疵’的太好，反而超了玉本的价值这事并不少见，所以满楼不说，我不提。”

楚留香这时倒不赞同了，“人怎能用玉指代？”

“人和玉的区别难不是人能亲说来心里话吗？”顾生玉温和的看向满楼，要知在他突破境界后，有多久未曾这般温和了，“看不见的满楼是我的朋友，看得见的满楼就不是我的朋友了吗？既然都是我的朋友，我又怎么会去擅自为他决定？”

“须知‘为他好’也是个需要慎重对待的‘理由’。”

听完这一番话，众人仿佛对友又有了新的理解。

原随云拿起酒杯，冲他敬：“不愧天无双的顾先生。”

能看见，不能看见，在世人中是很严重的事，若能看见，怎忍他看不见？以此为心产生的事件不绝。或是险恶，或是嫉恨，或是单纯的不忍等等原随云都看的多了，却没见过顾生玉这例。

不嫌弃，不鄙薄，不嫉恨，不横。

他就这样安然的诉说着歪理，却给人一这才是天最理所当然的理的觉。

明明该是心凉薄的薄之人，但当他将话说之后，听众反而会大惊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多少事。

谁都知歪理算不得数，但怎知歪理也是这世间行的理？

存在即是合理。

顾生玉的所作所为仿佛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他这般了，是因为把满楼视为友人，尊重他的任何决定。

他这般说了，对他来说岂不是任何缺陷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不会为此烦恼，为此遗憾。而是像寻常人对待那些“完好”的态度一样，丝毫不见异。

这难不是比起遗憾，可怜更难得的态度？

若是有这样一人一早就现在自己边，自己会如何？

如今已是蝙蝠岛岛主，控制着诸多武林人士的原随云努力思考，仍是没有摸条思绪来。

想不通，想不到。

不是他想象力贫瘠，实在是顾生玉太另类。

要说为什么？这可是一个能接受残缺的人保留自己的残缺，愿意和着不完之名行走江湖的人朋友的怪人。

任何奇事怪事，在他面前都太寻常了！

☆、第22章 蝙蝠公

一不小心似乎又惊艳了众人，顾生玉丝毫不见慌张, 自在的自斟自饮, 直到席面的主人回过神给他倒上酒。

接原随云的酒, 顾生玉端起酒杯，脸上不见丝毫异, 平静的对上原随云看不见的眸。低沉磁的声音在这船灯光不明，船外月光遍洒银华格外的清晰冷彻。

“我自认自己是名俗人，”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 “功名利禄, 财富滔天我也是喜的。”

说到这里, 谁都不认为他会就此停，纷纷提起耳朵, 仔细去听。

顾生玉说着说着突然笑了, “但人似乎专心了一件事, 其余的事就都显得无关要。我问你们, 若你们的人生是一条直线，你们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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