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梓豪偶尔疼得闷哼一声，影斯看他疼，心里也不痛快，无奈：“你说你，逞什么能啊？手脚伤本来就没好，是又蹦又的，伤势又得拖上几个月。这病不能改改？怎么就一定要跟弟媳比？你两都不再是什么教主老了，你又何必……”

祝梓豪只垂着看地，听影斯把从前的事又翻来，一件件数落。

影斯完药，说得燥，见他同往常一样，闷声不吭，心无奈，想到今天是过节，还是别纠结这些了，便取来笔和纸，准备写字。

“我没有。”祝梓豪突然开。

影斯停笔看他，不明所以。

祝梓豪又沉默了会，接着：“我就是……想送你。”

影斯呆愣愣地看着他。

祝梓豪依旧对着地说话，没没脑地又说了句：“开过光，很灵。”

影斯梗了会，简单地回了句“嗯”，又继续写字。

祝梓豪见再没有回应，悄悄抬起，看到纸上落一滴泪，顿时有些急，想了半天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地说：“别哭！对不起……”

影斯也不脸上的泪，把写好的愿望纸条推到他面前，说：“全放到灯里去，待会一起放了。”

祝梓豪拿着两张纸，看到上面写的都是“平平安安”四字，抬起来，盯着影斯看了会，又垂脑袋，把纸张放到灯芯面，然后拿火折纸亮了灯。

“你的。”祝梓豪把一盏灯递给影斯。

影斯，起站起来，一只冰冷的手牵住他，冷得他手抖了抖。

“……放灯去。”

影斯“嗯”了声，任他牵着走。分明还在雪，手也很凉，却觉得上和了许多。

小店里，祝玉笙率先写好纸条，放到如意灯里，看到贺燕飞还抓着笔杆在想，便凑过脑袋想看他都写了什么。

“不许看！看了不灵了呢？”贺燕飞赶忙捂住自己的纸条。

祝玉笙无奈：“好好好，慢慢写，我不看。”

等贺燕飞绞尽脑，撕了无数纸条，终于写了一行满意的愿望来。

两人找了一僻静的地，换彼此的如意灯。

贺燕飞笑嘻嘻地问：“你猜我写了什么？”

祝玉笙看了他一，笑：“不是说来就不灵了么？”

“不告诉你对不对不就好了。”贺燕飞觉得自己聪明绝。

祝玉笙看他持，想了想，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和我不一样。”

贺燕飞见他再不肯猜，也不求。

两人同时把灯了，一齐松手，两盏如意灯便一起飞到天上，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两个小。

贺燕飞两手缠握，闭着在心底默念：命百岁，同生共死。

祝玉笙望了会天，便侧去看边的人，心：不能一起的话，那就我后去，免得你留来，天天哭鼻。

等贺燕飞睁开，发现天上连小也没了，叹：“飞得也太快了。”

祝玉笙牵住他的手，柔声：“夜凉了，我们该回家了。”

贺燕飞转过脸来看他，一个灿烂的笑。

“嗯，回家。”

番外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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