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躲的？还神功盖世呢，全都是的吧？”

贺燕飞嫌弃地说着，急急从怀里掏手帕，撕了一条布来，一圈又一圈，细心缠到祝玉笙的手指上，帮他止血。

祝玉笙看着贺燕飞这番认真的样，脸上开笑意，开：“有你真好。”

瞎嘘什么，莫名其妙。贺燕飞脸上难得一丝羞赧。

他仔细缠着布条，突然瞥见着祝玉笙的小指，有一猩红丑陋的疤痕，在这白皙光的手上，格外刺。

他皱着眉，把祝玉笙的手翻来翻去，发现这疤痕绕着手指，整整一圈。

“你小指接过骨？怎么回事？”

“刀切的，早不碍事了。”

祝玉笙一边说着，一边跟先献宝似的，在贺燕飞前灵活地勾勾小指，晃来晃去，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说：“鬼医的手法，是不是很明？”

贺燕飞眉皱得更了，听到这人轻飘飘的气，觉得这人怕是脑有病。

“教主的？”贺燕飞只能想到一个有这本事的人。武林盟哪有这手，便是他爹，也没把握能打残祝玉笙，还切一手指来。

祝玉笙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说：“他还没这个本事。”

“那是谁？”

“我自己。”

第26章 要惜你自己

“你——”

贺燕飞被这句话噎住了，好久说不话。

有病？怎么会有人去切自己的手指？

祝玉笙见贺燕飞的里满是询问，震惊，甚至还有一丝怜悯，伸手去拂过他皱眉心，解释：“义父叫我和祝梓豪玩个游戏。我不过断了手指，他却丢了半条命。到最后，还是我赢。”

祝玉笙说的时候，傲地扬起，脸上满是轻蔑嘲讽。

等他见着贺燕飞眉心蹙，很快收敛好绪，又一丝柔柔的笑意来，说：“别担心，这些年，不过是看在义父的面上惯着他。你看他脸上那疤，不就这么来的，是不是丑的很？”

短短的几句话，皆是轻描淡写，最后竟然还想拿这故事，来逗他笑？

这话里描述的，分明这般血腥残忍，怎么能笑得来？

他之前受那么重的伤，还满不在乎，语气轻佻，怕是从小到大就活在这刀光剑影里，早就习惯了。

和祝梓豪斗，每次都赢了，又怎样？分明还是一血淋。便是个正常人，活在这里，早晚也得成一个疯。

“别想这些扫兴的事了。我的生辰要到了，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便是月亮，我也摘给你。”

祝玉笙觉得这些陈年旧事，很煞风景，还是得换个话题。

贺燕飞还没从这血腥故事里缓过来，又听到祝玉笙提到生辰，想起自己逃跑的事来，心一。

很快，他就平复来，轻声说：“你过生辰给我送礼什么，反了吧？你想…要什么？”

祝玉笙摇摇，温柔地说：“我不过生辰，只是月卫上报得烦了，走走形式罢了。不过想借个机会，把先前缺的全补给你。这样吧，你的日告诉我，加上我的，一年送你两份——”

贺燕飞想起自己每一年生辰，无不是大摆宴席，各路豪杰送礼，收礼收到手。便是边的丫鬟过生辰，自己都会送她上好的胭脂粉。怎么会有人不喜生辰，这里是有什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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