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上可真是——好兴致。”他咬着牙说“好兴致”三个字。

祝玉笙听了，竟然笑了一声。

神、经、病，竟然还…笑得来？

贺燕飞沉着脸退到一旁，等着师父手医治。

姜还是老的辣。

余怀石拿布血渍，只是稍稍观察了一会伤，又在祝玉笙手腕上把了脉，便飞快从药箱里翻两瓶对症的药来，一瓶治毒，一瓶治外伤。这么短的时间，他连伤势的轻重都还没分清，更别提选择伤药了。

余怀石完诊断，开始说治疗的方法：“得先理手臂的毒，才能再涂伤药。先解药后伤药，一天涂三次。回去老夫再开个治伤的方，煮成药汤服，早晚喝一次。这样治个三天，后面再喝补药，调理即可。”

祝玉笙，脸上没什么表。

“属先给您上解药。”

余怀石说着，拧开瓶盖，准备给祝玉笙的手臂涂药。

“慢着。”祝玉笙开。

余怀石的手停住了，望着祝玉笙，里是询问的目光。

祝玉笙侧过脸，看了一直在旁边盯伤势的贺燕飞，慢慢说：“药全留，你人可以走了。这里只留小武。”

“那属告辞。”

余怀石也不多说什么，把药瓶放在药箱上，起离开，等经过徒弟的边，低沉地说了句：“仔细伺候。”

贺燕飞恭敬垂手，回：“请师父放心。”

余怀石刚走帘，就听到祝玉笙吼一句：“还不快过来给本座上药！”

贺燕飞抿着嘴，快步走到床边坐。接着，拿起药瓶，在指尖涂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把手覆在伤上，一一抹匀，尽力让药粉均匀地涂到受伤的位。

“你慢吞吞地什么？想拖到本座毒发吗？”

贺燕飞本来好端端地着药，猝不及防地被人责骂一顿。

莫名其妙！他这是吃错药了吗？！

贺燕飞忍住开骂的心，一心扑在伤上，低着耐心解释：“主上，小武在余大人手学医，知怎么上药才能使药效发挥得更好，您别太急。”

祝玉笙听到解释，冷哼一声，终于安分来，再没有说话，屋里安安静静。

往药的时候，贺燕飞为了看清伤势，凑得很近。

祝玉笙上的香和刺鼻的血腥味完全到一起，形成烈而又危险的气息，却有一致命的引力，搅和得他一阵。

原本只是专心在药，偏偏又能在余光里瞧见尖尖的，白皙的脖，还有脆弱的结。心里涌起莫名的烦躁，只好把再压低一，省得不小心见到那张祸人心的脸。

祝玉笙仔细观察着贺燕飞手上的动作，连他脸上稍纵即逝的微表也不愿遗漏。

眉锁，面忧虑，仔仔细细观察伤，动作轻轻柔柔，似乎很是担心压到自己的伤。

刚开始药的时候，分明能正视到自己，却又刻意把垂得很低，似乎很想避开自己的脸。

祝玉笙想到这，立即以命令的吻，态度地说：“给本座抬。”

贺燕飞正集中力在给心附近的伤涂药，一时没回过神动作，慢了一拍。

“给我抬！”

一声混着劲的吼声直接冲到贺燕飞脸上，震得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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