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南方和蔡老，我们唯一知真实姓名的人。跟蔡老的况一样，我们先在记忆世界里见过，回到现实中才找到的真人。”

“你们……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找到本人？”

“也不是所有人都执着吧，有人就无所谓，有人不得快忘掉。”喻文州笑，“我陷得比较。”

他这样直白地说来，反而让人不知接什么话好。舒晴叹一气，很快捡起了职业的态度。

“人的自我保护机制是很大的，创痛过可能导致失忆，乃至神分裂，那就是在自我保护。换句话说，真心想要淡忘过去，想要走来的人，即使没有外力帮助，大脑也会如他们所愿。”她轻声说，“喻队……文州，你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放而来的，对吗？”

“应该说，我没有刻意去放或不放，主观上也没有反复加记忆、不断化的意图，只是这段记忆……”喻文州苦笑一，眸则有些苦涩之外的东西，“不想不想，它已经是我的一分了。”

“喂喂喂，我们就这么大大方方趴窗偷听？不会被人当变态赶去？”八年前的喻文州站在黄少天边，听他这样说着。

跟踪萧荫并不是难事，萧教授就是个普通人，也没什么防范跟踪狂的意识，负责盯梢的黄、喻两人一路跟他到会场，大队前来可就犯了愁。南方不知去向，会议室里却还有一个十年前版本的南方，他们对于窃听瞒过她完全没信心。

“这都什么时代了，能不能讲技术量。”叶修变戏法般拿一个摄像，又扔了酒店服务员的工装给王杰希，后者愣了愣，心领神会到卫生间换上，回来时居然还端了个壶，不知从哪里顺的。

众人默默望着王杰希把摄像往袖里一，镇定自若推开会议室大门，几分钟之后走来，朝他们，示意摄像安装顺利。

“好了，我们回客房看监控吧，在这里停留太久不好。”喻文州说，“毕竟她认识叶修的脸。”

气氛一时略诡异，这时候就看各人格差别了，有人不当回事，有人的神带新鲜和兴奋，还有人明显不大自然，一看就是平时循规蹈矩的乖宝宝。不过连张新杰都没说什么，没人会那么死板。

“我觉得，我可能认识了一个假的王杰希……”方锐啧啧叹，“你们还真敢啊，不怕被抓？”

“有理。”叶修扭招呼，“王大，衣服别脱，等散会你再去一次收拾。”

王杰希平淡地应了一声，他一酒店工装加牌，别人都觉怪怪的，他自己倒是不以为意。

“你哪里来的衣服？”孙翔问叶修。

“洗衣间里偷的啊。”叶修说，随意扯了扯王杰希的衣袖，又拉拉他的布料，“你穿小了，本来想让小肖或文州去，他俩在咖啡馆跟那姑娘坐得近，万一引起警觉不好。”

指腹过锁骨末端的肤，有意无意一，一阵意与酥从领窜了去。王杰希暗自用手肘撞了叶修一，目不斜视。

从实时传输的画面和声音来看，这摄像的质量显然很好。让所有人忧虑的是，房间的窗台和衣柜后面同样裂开了大，外面太照，从窗能远远望见街的冷饮店在卖冰粥，屋里的温度却不符合夏天的定义，不是空调的问题——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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