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建XX师不能算正规的队，属于当年的生产建设兵团，一般连以上才算是有军职。”喻文州说，“也幸好有南方在，她的幻术应对那些人无往不利，不然我们得被关在地窖饿到半死。”

“你们……不怨她？说一千一万，有再多苦衷，她都是害你们回不去的元凶。”

“都过去了。”喻文州说得平淡，“况且人也不在了。”

叶修又看见了那条莹白的无声河。

雪旋舞着飞在半空，似无数银的火焰从天而坠。夜空中枪声和炮火在回响，技能光影织就的焰火绽放，雪地里却静如夜，雪落在伞面上，是轻细连绵的簌簌声。

八金属骨架支起手中的伞，骨架的质地，伞面的纤维，一丝一缕都熟悉到骨里。他转向右，那里仿佛应有一个人影，从最初就打着伞走在他的旁。

“回去……快回去……”

是谁呢？

他听见雪落的声音，从未觉得这声音如此悲伤。

细雪漫漫而落，白的大地绵延无尽。若化那一片纯白中，是不是就能得到安宁了呢？

“快回去！你不属于这里！”

一只少年的消瘦手腕夺过伞，天地翻覆，皑皑白雪猛然朝他扑来，化作视网上的连片白光。白光消散的一秒，世界同步归位。

的挪动带起左臂一阵疼痛，但尚可忍耐，叶修借助窗外雪地的反光才看清床边的人影。张新杰坐姿端正，脑袋微垂着，镜到了鼻尖上，一一闭拢，快要完全闭合时又激灵一睁开，再重复以上过程。

很好，不用看表了，现在时间是夜里十一以后。叶修想。

“你醒啦？”

这一句让张新杰彻底清醒过来，一坐得笔直。他推了推镜，聚起焦的目光又有了锐利的质，“这句话该我对你说吧。”

“事他们都告诉你了？”叶修问，见张新杰，他充满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那就啥话也别说了，有事明天再讨论，睡觉。”

“睡得够久了。”张新杰低声说。

“瞎说，给你个枕你就上能吐泡泡，不会熬夜就别熬。”叶修说着，一缕细细的笛声在此时响起，游丝般飘耳，张新杰伸手去扶叶修，将椅背上搭的军大衣披在他上。两个人对视一，一同凑近窗边。

从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近的圆月，澄黄一大颗，似乎就挂在窗前，月上的黑斑历历分明。月一地冷白，雪积在泛着霜般盐的戈滩上，远的盐湖被冰封得透亮，映着一素人影，正在横笛而，发丝随着笛声悠悠扬扬。

“南方？”叶修问，距离远不足看清，就是心里的一觉。

“是她。”

“我们现在在哪？”

“地理位置上，应该是河西走廊中祁连山冷龙岭北麓，大营草原。”张新杰答，“我们在农建XX师八一农场团卫生所，张佳乐和李轩睡在外面，其他人在生产队宿舍。”

笛声飘过结着霜雪的盐碱滩，茫茫戈，宛如穿林度而来，从人到湖，从湖到月，尽凝了一层清寒的银辉，女发上、脸上、手上，横持的笛上，也全是淡淡的月光。笛音明亮，易孤音直上，然而愈是直旋而上，便愈显凄清，窗外的雪本已停了，这孤清的笛音一旋一绕，竟似要带着那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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