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对视，只是盯着昏蒙光鼻翼一侧，明与暗切割的一虚影。

“你总是这样吗？”他试图显得咄咄人。

“哪样？”

“谁张，你就故意去说这些话，这……反正是你平常绝对不会和这人说的。”孙翔了嘴，无意识地把抿嘴里，齿尖抵着，“你喜——你和唐昊很熟？没有吧，但你对他都很……很随便。”

叶修讶异地挑起眉，烟凑到嘴边了一，抖一截烟灰。

“这是他刚刚的那支烟，”他说，“你看到我亲他了？”

“他亲你。”孙翔好不容易挤一句话，“可你也没推开他吧！”

“说什么呢，哥是那人吗？”叶修正，“哥只是恰好也想亲他而已。”

“……哦。”

孙翔似乎没词了，又像是一想起了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过了很久，他定决心般吐两个字：“那你——”

“嗯？”叶修等着他说。

结果又没词了。孙翔直愣愣看着他，又扭视角去盯地面，叶修就看他垂，扯了扯嘴角，再慢慢放平。他又抬起，这才笑了一。

“行，现在还是？”他说，“我都没问题。”

叶修的手从他肩上到颈侧，掌的肌肤绷，随呼有浅浅的起伏，能摸到凸起的脉。他在他脖上拍了一拍，说：“坐来。”

孙翔慢了几秒才有反应，迟钝地跟着他的力度坐。叶修收回手，没离他太远，随意在旁边一块的石上一坐。

“我有必要澄清某件事。”他吐个烟圈，“这里没人烦你，包括我。但你要继续这么作去的话，这里也没人会哄着你捧着你，包括我。你就作到死吧。”

他说什么？

孙翔差怀疑自己的耳朵。叶修说话气人，他一向有会，自己在网游里就经常被他撩得愤怒狂，可那还是嘉世时代……后期叶修很少再对他说那些话了，就算是有，那也是赛场上分他心或神压迫的垃圾话，与对别的选手没两样，他分辨得来。

而此刻从他中说的，不是垃圾话，不是嘲讽，他居然是认真的……他又在认真地指责。

一瞬间血倒，几天前那场突兀的吵架，一年前那段失败透的噩梦岁月扑面而来，连心声都消失了，只有耳里轰轰作响。

“你说我作死？”他再一遍确认。

“是啊我说了。”叶修特自然地一，“自作聪明，自己作到死，这不是你最的事？一个人在小圈里转啊转的，就……”

他没能说去，因为孙翔已经炸了。

“我作死？到现在你还说我作死？”他一把揪起叶修的领，气得手都哆嗦，“你他妈还讲不讲理？你没看见吗，你本就没看！反正我在你里就是个一无是的废，是不是？”

他松开手，狠狠一脚踹上石。

“我傻我承认，赶走了你自己又得一塌糊涂，活该挨骂，你看不起我我知，我都认了！在这我也跟你过，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天？那你报复啊！想我死也可以，你说一句话，我他妈的敢往回走一步就算我——”

他明明已脱胎换骨，成到可以对抗过往，就如正视曾经的自己一样，正视继而看淡别人的评价，比如叶修。

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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